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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5 印度歌舞晚会5日上午,在做明天上班的准备。中午去老爸老妈那里蹭饭。上午上网看了一场印度歌舞晚会。http://v.youku.com/v_playlist/f1987366o1p1.html
其中有一个表演主角是艾需瓦拉.雷的夫婿,丈夫在台上表演,爱需瓦拉雷在台下的前排手舞足蹈,全然不顾明星的仪态。
我发现,在印度要想做电影明星不会唱歌跳舞绝对不行。看那些印度人对歌舞的痴迷,我断定他们的幸福指数比我们高。
女歌手的音调一般很高,男人音调普遍不高。
我们知道,印度的种姓制度很严重,其实在日本也有类似的特殊部落,部落民的名字总是很稀奇古怪,他们的前途和印度的贱民
差不多。
我搞不懂什么是先进文化。难道西藏、新疆的文化就是落后的?文化人给我的感觉就是酸。这几年我办理提案议案,大凡碰到
医生、教师和艺人,话特难讲。 反而那些没有文化的代表委员话好讲。
朋友电子邮件告诉我,接听手机要用左耳,保护大脑;手机电量剩一格时不要接听,辐射厉害;电池充电时也不要靠近 ;
22点至6点是睡觉的良机,午睡是个好习惯。 October 03 国庆节国庆长假,28在芭提雅吃饭。小四子。
29日本是值班,去安徽。酗酒,三杯,约九两,又啤酒二瓶。
晚回江苏,继续酗酒,泡澡。
30日下乡钓鱼,运气不好。老乡撒网给我捞了两条草混。东方。
1号与格子泡澡,在大排档共喝一斤酒,一瓶啤酒。贵州李。
2日又组织下乡钓鱼,约10条鲫鱼,很大的。然后打牌。晚上到顺水楼桃子那里喝酒。
3日,中午去格子那里喝酒。打牌,晚上继续。
4日,后勤人员在小雪那里聚会。 September 15 关于三鹿奶粉事件我真不明白,奶粉产业怎么了,制造商和奶农相互攻击指责。不过我们谁也不能容忍
在奶制品中添加三聚氰胺。懂行的告诉我,加入三聚氰胺化验的时候蛋白质的含量就会提高,产品即为合格,也就是说,可以以此少用真材才实料的牛奶。但是偷工减料居然用剧毒
化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这对中国奶产品制造业以致中国经济是一个严重的打击,其负面影响是深远的。
中秋节放假三天,13日值班。14日家人团聚,有三只鹅、两只鸭、两只鸡、二斤蟹和五斤熟牛肉被部分消灭。另外还干掉两瓶“至尊”酒,五粮液系列的,不知其价格,因为是朋友送的。我总感觉五粮液没有茅台香。我还亲自操刀做了拿手的酸菜鱼,要点:黑鱼一斤二两左右即可,太小则多细刺,太大则肉不嫩;要以绝好的刀工将鱼的大骨剔去,将头尾先煸熬做汤;身段切片后用一个蛋清搅拌,再用水淀粉加盐搅拌均匀稍置3-5分钟下锅,切记汤水要多。野山椒为必备佐料先前下锅。哎,男人要先前找一个四川女人做老婆也是人生必备佐料。我喜欢烧麻辣龙虾,可惜现在好一点的龙虾越来越难买。因为喜欢吃辣,我在院子里用花盆栽了一些辣椒,长的很好,一般可以一直用到11月,并撒了青菜籽。
我到不是怎么信佛,生活中多给人帮助、多做一些善事比进庙宇烧香更重要。如果我们带着某种目的去烧香拜佛,比如升官发财等,佛还会满足我们的许愿吗?如果佛满足了那些图有私利的人的愿望,那佛岂不是显失公正。
最近小薛和杜鹃家都生了男孩。10月份办满月。本周事情:1.卫生城创建任务;2.18日上海招商会;3.亮化维修;4.安装液晶显示屏,先打样;5.扶贫3年规划;6.酒店结账;7.车辆报废,保留车号;8.签工程合同,叫老刘拿统一要求。
前一度时期,我曾梦见自己死掉了,很奇怪一般人是不会梦见自己死掉的。那种感觉很奇怪,我可以在一栋栋房顶上自由的行走,轻飘飘的一跳,就从一个房顶跳到另一个房顶。那些活着的人是看不见我的。我的死好像有见义勇为的成分在里面,因为报纸上都登出了我的事迹。后来看一本解剖梦的书,上面说如果一个人经常梦见自己死掉,那么他真的离死亡不远了。妈的让我吓下出一身冷汗。
兄弟节日回来,谈起去俄罗斯做生意的事情。说俄罗斯人不守时,不像西欧人。往彼得堡那边去,路边有大片的农田荒芜,即使种了小麦,也很粗放,杆子长的矮矮的,产量肯定很低。问他们为什么荒了农田。解释是反正够吃了,俄罗斯人口少资源多,更有甚者说“这些地也要休息休息,要不然太累了长不出庄稼。”后来他们来上海,送给他们宜兴茶壶作纪念,问干什么用,告诉他们是泡茶喝的容器,于是问茶叶在哪里,答不好意思忘了买茶叶,接下来就是一门心思要买茶叶,连登机时间紧迫也全然不顾。
昨天闲来无聊,找刘经理喝酒,他找了一瓶四川邛崃产的“香中陈”酒,已经存放许多年,整了几个小菜下酒,然后泡了澡晚上继续在小葛子那里喝酒,林子小孩的满月则由他人代上一个份子。
August 22 西藏行昨晚,在梦里我又到了西藏。
许多人担心会有高原反应,其实是多虑。 之前我曾经到过丽江的玉龙雪山,海拔5600米,有一点反应。
丽江的海拔也有3700米左右,但是没有一点感觉。晚上听听纳西古乐,有一种回到古代的感觉。云南的版纳,温度不太高,
西藏的气温,拉萨很舒服。凉爽宜人。我没有料到旅游的地方那么冷,临时买了厚衣服。因为去林芝和纳木错都要翻过高山——
米拉雪山5100米,那根拉峰5200米,而且正赶上米拉雪山下雪,纳木错也下雪。这时的内地,都要靠空调度日的。
我首先发现,藏区不用硬币。有机会再去以七折收购硬币,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日照还是比较强的。
可惜来回都要走成都双流机场转机。第一天到拉萨,晚上看容中尔甲演艺厅的西藏风情演出。感觉也就那么回事。我只顾一个劲的
喝青稞酒,大吃牛羊肉,不停的向服务生要酒要菜,小姐都怀疑我究竟是看演出的还是专业食客。有时候英雄不一定就是持枪上阵的,端酒杯的也可能哟。我不愿浪费180元的门票,结果吃的有点撑。晚上散后导游带我去看夜色中的布达拉宫,灯光的映照下就像是一幅画。
大昭寺前面本来是八角街,小商品市场,但自从“3.14”拉萨暴乱后,现在已经看不出有市场。
林芝是西藏的江南,经318国道,顺着拉萨河,在工部江达,分为尼洋河,到八一镇,与雅江会合,形成雅鲁藏布江,看上去并不雄伟。到达八一镇,
还要边检,主要防止打砸抢分子混入该地区。该地区藏民信红教,较温良。晚上加餐,尝雅江冷水鱼,一鱼六吃,叫了两瓶拉萨啤酒。林芝最美的地方
牧民。这里会让人想起新疆的中哈边界地带。在羊八井,导游带我们去一个卖药材的商店,碰到一个本省老乡,他也说是旅游的,推荐我买一种西藏和尼泊尔边境产的药材,说是极好的壮阳药,而且他有药剂师的资格,他很卖力地帮我挑选药材。妈的,这一套我见得多了,居然玩到我的头上,而且是老乡。我等他挑好药材,一算账要两千多。他还帮我杀价。我斩钉截铁的说这药我不要!这么好的药你应该买许多带回家!而且我认为我两腿间的武器目前还比较凶猛,不需要靠药力发威。过了半天,我在门口碰到那厮,问他为什么不买?难道他没有学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解释说那种药是偷偷卖的,没有正式发票!我考,买壮阳药还要发票。后来旅行车出发了,我发现他并未上车。原来是专业媒子。我真为这厮感到丢人。
在拉萨,我买了一盒印度班加罗尔产的叫做darshan香,很粗,回来在观音像前点燃,真的很香。西藏尼木产的香也很出名。我住的酒店每天都放印度音乐,正合我的口味。
头上扎红头巾的藏民属于门巴族,凶狠好斗,还善于做生意。我发现许多卖牛羊肉的人是门巴族的。
拉萨的四川人要占到70%的比例。那些做生意的汉人回想起“3.14”至今心有余悸。那次暴乱,藏人的口号是“杀回赶汉”。从早上起大街上全是藏民,
我吃饭的那个小饭店的老板娘,上街买菜,说幸亏跑得快,要不然命就没了。那天拉萨的上空全是黑烟。89年暴乱,半天时间就镇压了。而这一次,上面命令
要克制,汉人拨打110求救,回答是“你自行解决”,实际上,连拉萨市公安局的大院里都被砸的全是瓦砾和砖块。我住的色拉路宾馆附近的团级小区就很惨,有汉人被逼得从楼上摔下而死。带队去林芝的那个导游,是陕西的援藏导游。像他这样的援藏导游共有约60人,可是“3.14”之后,只剩下不到6人。他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家庭的破裂。而他希望在西藏再聚一点财富。
现在拉萨很安全,武警多,而且还有许多便衣。你只要看看那些在十字街头好像悠闲的人,就知道他们是便衣(我曾今是他们的同行)。早上天不亮起身,你会发现
街头有持枪持盾牌戴头盔的武警,我还发现一条大街上二楼有一个岗亭,武警持枪巡视,有很好的射击角度。
回来时贡嘎飞成都的飞机晚点,我只得从成都改飞上海浦东机场,已经是半夜。我单位的驾驶员接机,两人换着开,早上四点到家。
有个导游始终说,西藏旅游后我们的人生观会发生改变。我没有。我们的信仰依旧是赚钱。我们的工作节奏依旧那么快。虽然我们的天不蓝水不清。等有钱回过头来慢慢治理吧。劳动人民没有共尝到改革的成果,先尝到了污染的滋味。汉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信仰,我们会很务实地拼命赚钱,不会花一辈子时间念经颂佛。看那些藏民三步一叩首,真想让他们回家种种地、养养小鸡小鹅什么的。 May 25 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我也算是从名牌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一个小城市的总工会里谋到一个文书的差事。
后来我经人介绍找到一位漂亮的女孩结了婚。我们应该是郎才女貌。这种搭配是中国民众最普遍接受的。现在也流行“佳人配大款”的组合。我讨厌后一种搭配,因为在我眼中,中国的有钱人大都为富不仁,要么就是官商结合,反正都是蛇鼠一窝。一提到我们这个城市的大干部和有钱人,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为此老婆说我变态。她哪里知道我这是爱憎分明。老婆,慧,是一名税务官。我们同样为共产党工作,但是,党好像偏爱她超过偏爱我。因为我每个月的工资是两千,而她的是一万。渐渐的,我感觉她才是家庭里的家长,我只配做饭洗衣。而后来她却真的履行起家长的权力,甚至连买房子、买车子这样的大事也不和我商量。
于是我变得很郁闷,开始抽烟、酗酒、泡妞和赌博。我甚至不愿意回到家中,因为在家中我没有男人的尊严。我感到我就像被慧包养的情夫,只不过这种包养是在合法婚姻的掩护下进行的。我几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回家,也许这样感觉会好一些。慧总是对我说:“酒精对你的肝脏有毒”。我也总是说:"是的,我知道,但我只有以毒攻毒。”
终于在一天清晨,慧怒不可遏地对我说:“张伟,我当初选择你是看重你的才气,你看看你现在还像是一个男人吗?男人重家庭,疼妻子。而你现在吃喝嫖赌,男人所有的恶习——不是缺点,是恶习,你全沾了,男人身上金光闪闪的东西你一概全无。你还是名牌大学生,应该成为社会的栋梁、国家的螺纹钢,而你看看你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感到惭愧?”
“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我辩解道,“我打牌只是陪朋友玩玩;至于嫖我想也不敢想。”
“两块钱赌博和两万元赌博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有数量上的区别。而你玩女人——也许眼下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已经背叛了我。你总不会否认你抽烟酗酒吧?这可是大理石一样坚硬的事实!”
我本来懂英法日三国语法,但是每次妻子教训我的时候我连母语也不会用了。
家庭不和使我郁郁寡欢,工作不顺使我寡欢郁郁。
我是总工会的宣传干事,我的办公室还有一名同事,她是我的主任,直接管着我。我无论写什么文章她都要乱七八糟的修改一下,也许她是要提醒我她始终都是我的上司。经她修改后的文章,就更不能算是一篇文章了,以致于工会陈主席都说,小张伟是茶壶里下饺子——有货倒不出——高材生写写论文还可以,写通讯报道倒确实不咋的。在所有同事的心目中,我是一个古板、不苟言笑、不合群,只会埋头做学问的人。因为办公室很狭小,我们只得将办公桌对面摆放。主任是一个快50的女人,也许正值更年期,性情不定。我们仅有的一部办公电话始终被她霸占。考虑到主任在我的文章中所占篇幅不大,我不准备给她创作一个姓名,姑且就叫她“主任”吧。因为她很快就会从我的文章中消失。我的文章,我做主。
初冬的一天,我忘了带自家的大门钥匙。索性我就在办公室和衣睡了一夜。结果我顺理成章的得了重感冒,在医院里高烧不退,持续了一周情况才有所好转。这次高烧改变了我的命运。出院时我发现我的眼睛有了新的功能,看什么东西都是立体的、透明的,而且在20米范围内,我的目光可以穿透任何障碍,甚至固体金属。我想这大概是回光返照,我很快就会死掉。可是我的生命力就像路边最贱的野草,任凭行人践踏就是坚强不死。这种透视眼使我很苦恼,因为我看任何人都是透明的,这样一来我就像生活在一个男女共浴的大浴室里。每个女人来到我身边,我都会感到害臊和恶心,因为她们本该藏起来不让人发现的东西对我来说一览无余。而且即使再美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也会感到不舒服。
一天下午在办公室,想到我的一个女同学晚上过生日,而我又囊中羞涩,于是我决定向我的主任借上300元。当我向我的主任提出我的要求时,她稍微迟疑了一下说:“很可惜我今天也忘了带钱。”
我便用我的透视眼扫视她的手提包,里面有钱包、钥匙、卫生巾和梳子等。钱包里偏偏有钱。
我生气地说:“主任,也许你忘了,你的提包里有钱包,钱包里应该有钱......啊,让我看看,总共一千一百元,还有两张银行卡,一张你女儿的照片,还有一张发票。”
主任下意识的掏出钱包,呆呆的查看里面的东西,然后机械地递给我300元。她的脸色起初三分钟是红的,接着五分钟是白的。
我平时对她的怨恨终于在此刻决堤,接着发起进攻说:“还有,我一直想问你,你胸口的那个纹身小蝴蝶 ,是你年轻时冲动遗留下的印记,还是你现在有了别具一格的审美情趣——不过我认为像你这样的年龄真的不适宜在这样的敏感部位纹身。恕我直言,你那小蝴蝶两侧下垂的器官已经完全配不上蝴蝶的图案,而且政府有规定公职人员不允许纹身。我正在考虑是否有必要向主席如实举报。”
第二天她没有来上班,以后再也没有来。
那晚,我很开心。回家的路上,路过的一个大连锁超市正在搞促销,凡在该超市购物超过一百元的顾客均有权抽奖。广告上写着“一等奖一名三万元,二等奖二名一万元,三等奖三名五千元”。
超市门口放着抽奖箱,一些顾客陆陆续续的路过并抽奖。两个工作人员站在票箱旁观里抽奖。 我站在抽奖箱旁,用透视眼仔细的观察,大约耗时40分钟我才在几万个奖券 中发现了那个靠近箱底的一等奖奖券 。“一等奖”上面是用一层薄薄的锡封住的。
我认为大凡有文化的人都具有超凡的幽默感。我一边毫不犹豫的从箱底取出那张一等奖奖券,一边对那个“小南亚”说:“小姐,我想请你帮我刮开这张奖券。你将与我共同分享这一光荣而又愉快的时刻。”
她以不屑一顾的神情对我说:“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抱有同你一样的梦想,但是能得到这一光荣时刻的却寥若晨星。”
"我就是你所说的那少有的晨星中最璀璨的一颗,我可以让三万元头奖梦想成真——因为我拥有成千上万人所不具有的慧眼。看得出你在怀疑我,这种怀疑简直就是对我的智慧和“智慧”一词的侮辱。我有绝对的把握赢得头筹,就是一卡车的诸葛亮也比不上我这一个臭皮匠。向一个陌生人吹嘘自己的本领其实并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你似乎在逼迫我这么做。”
“好了”她说,“要是中不了奖你就把这些口香糖送我吧——就算你赌输了”同时她用纤细的手指刮开了锡封。接下来“一等奖”三个字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奖券上。如果在电视剧中,即使最烂的导演也会让摄像师把镜头调焦到“一等奖”上面,再给“她”的面部表情来个特写。
“小南亚”手拿着奖券,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恭喜你——你真幸运!”她说,“如果你带有身份证就跟我去办公室去登记吧,这里也就下班了。”
“我说过我会中奖,你就是不信-——漂亮女人就是蠢,是通病。”
我随着她去公证、登记,然后取到三沓人民币。这时小南亚也下班了。我还想继续拿她开开心。
“不知道我能否有这样的荣幸将我的口香糖赠送给你”我说,“我还想有更进一步的荣幸陪你走上一段路。”
她笑了:“我就住在街那边不到400米”,停了一下她又说:“你这个人真怪!”
我说:“你以为我中奖是靠运气?不,靠智慧。我担保在我们共同走上一小截路后我就能算出你的许多事情。”
“ 哦,真的吗?”她说,“那你现在就算算。”
在我们共同漫步的时候,我开始透视她的小挎包。内容:手机amoisonic,钥匙,手巾纸,化妆盒,存折。存折上写着户主“张晓玲”,是每月1000元的定期存款,已经积累到两万四千元了。因为现在存款都是实名制,所以我料定她就是张晓玲。
于是我对她说:“现在我们已经走过大约50米,我已经算出你的名字叫张晓玲。”
她猛地停下脚步,吃惊的看着我。
“我忘了向你介绍,我也姓张。我叫张伟,在市总工会工作。应该说,我们500年前在一个总公司工作,后来各自到分公司了。”
“我们两第一次见面,你难道之前打听过我的情况?”她问。
“是靠精确计算,小姐。难道我能打听到你定期存款两万四?你告诉过谁吗?你还告诉别人你贴身带着一块玉?那是一块老虎形状的玉——等于你已经告诉我你的属相和你的年龄,26岁,没错吧?”
她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但由于衣服太多,估计没感觉到什么。
“你真的靠计算?”
“那当然。你想想,我凭什么要打听你的情况?目的和动机是什么?我只能对你说我有超凡的计算力。我现在又算到你眼下使用的是厦新手机。”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她家门前。她停下来准备和我告别。
这是一户单门独院的小楼房。我开始透视院内和楼内的一切。我看到了院内有两棵很大的腊梅,客厅里有一位老妇人在看电视,厨房里的煤气灶上正在文火煨着沙锅鸡汤。
于是我对张晓玲说:“是告别的时候了。我已经提前两个月闻到你家垸内腊梅的幽香。如果我计算得不错,你家婆婆此刻正在家看电视。她老人家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夜宵——心灵的鸡汤。如果我计算的完全正确——事实上我从不失手,那么作为回报,你明晚吃夜宵的快乐时刻应该与我分享。”
她站在门口,未置可否。我拍了拍她的肩说:“进去吧,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超凡脱俗的秘密。不过眼下我还必须保守这个秘密,以增加我各项活动的趣味性。再见!”
回家后发现妻子已经熟睡。我把三沓人民币放在餐桌上然后去自己的卧室,带着一种成就感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人民币给砸醒的。慧要我解释这些钱的来路。
“我是中了大奖获得这些钱的”我洋洋得意地说,“如果需要,我还可以再中一些奖。”
“ 荷,你还可以再中一些大奖,就凭你这双霉手,如果可以中奖,狗都可以开口讲话了。”
“我看不出我中大奖和狗开口讲话有什么联系 ,我看出你在低估我的能力。说真的,你一直都低估我的能力。 作为妻子,对我中奖应该开香槟庆祝才是。而你赏赐我的就是冷嘲热讽。也许有一天我在赌桌上输掉三万元,你倒有可能向我献上鲜花。”
“我很有可能在你输掉那三万元之前,就会教你卷铺盖走人!”也许她觉得讲这样的话有一点过火,接着又以一种以情感人的语气说“小伟呀,我知道你的收入不高,你很郁闷。但是我从来为此抱怨过你。你真的不必为没有老婆拿钱多而不开心。但是你不能走旁门左道。我怀疑你的这些钱是赃款。因为我坚信你的那个破单位不会发给你那么多奖金的。你不要跟我比收入,那样只能让你走向犯罪。”
“以前我的收入可能比不上你,但是从今以后,凭我的一双慧眼,我想我完全可以赶超你!”
“你的一双慧眼!你真让我失望——现在你的缺点中又增加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自量力和不知羞耻!而且你诡辩的才能近来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你一直都用刻薄的语言刺激我,我只是进行必要的自卫。如果有什么提高,那也是你的功劳。”
“我发现你对我们俩的婚姻危机置若惘然。至少你缺乏和解的诚意。也许你就是想让我伤心,若是这样,你已经达到目的了。如果你想另寻新欢,我是不会阻止你的。我只想你像一个真正的男人,有勇气告诉我真实的想法,也可以早点结束我们拉锯式的冷战。这样对我们都好。”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我们当初的结合缺少深厚的感情基础,但现在分手似乎又缺少一定的理由和仇恨。结婚就像用绳索打死结,打起来容易,再拆开就很难。至于新欢目前我还未能得手。如果你有新欢,我可以成全你。”
“ 这倒有点像恶人先告状。你大概想让我先提出离婚的诉求,这样你就不用承担社会舆论的压力。你装出是一个受害者,然后你偷偷享受胜利的果实。离婚后时间不长,你就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双宿双飞。人们不会指责你,因为一个被遗弃的男人再找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善良的人们并不清楚,这一对双飞的鸟儿之前就有了肮脏的协定,他们只是在等待起飞的日期。”
“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假如有那么一只雌鸟,那么她是谁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你认为我有足够的耐心在等待?”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能够说明了。你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很强的计划性,可惜你把才华用错了地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坚持打持久战,就是不离婚,你是不是准备和你的小腿子保持长期的地下的露水夫妻关系?反正我是在卖咸鱼哟。她要是和你要名份,你就会很困难。其实她的名份可以很容易的从我这里拿去,我只需要你的坦白。此外我还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如果你的新伙伴没有我年轻漂亮,那你也太没有面子了。”
对小慧的这种疑神疑鬼我忍不住要笑。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过离婚的打算。于是我对她说:“小慧女士,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还凭空假设出一只小鸟。果真如此,我们就打持久战吧。”
“你还有心情笑?你不感到在这严肃的时刻发笑有点不合时宜?我同意宣战。还有,你刚才称呼我为“女士”,你把你的妻子称作“女士”,我不知道这是你所要表现的一种时髦,还是你受过高等教育的自然流露,不过我注意到你以前一直都叫我‘慧’,有时也叫‘小慧’,我能够分清这些称呼之间的区别——尽管我没有进过高等学府。而且,这一点也不幽默。”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说一下,我是断断续续写的,因为我的工作很忙。我没有给这篇文章分断落或者加标题,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既没有多场景切换,也没有时空交错,就是时间一根线,你顺着看完全不费劲。
我的总工会办公场所距离我的家很近,所以平时我都是走路上下班,只有下雨雪的日子我才享受小慧的“伊兰特”。
这一天和其他天没有什么两样,机关里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纸写写字。下班就不一样了。我还是去了那家搞促销的超市。张晓玲不在。我感到有一点不快。为什么我不知道。也许读者都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要这样写。我想把我写得单纯一点,尽管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主了。好了,我承认我喜欢她。我之前就说了,我喜欢南亚风格的女孩。要是她身上散发着咖喱味就更好了,我喜欢有咖喱味的女人。因为至少我们中国男人泡到国外的妞,也算为国争光。现在许多男人都在外头包二奶,养小蜜,我的经济条件不允许。但是我还是要在这篇虚拟的文章中过一过瘾。
我又站在抽奖箱旁观察。这一次机会不太好,花去半小时至看到一张五千元的奖券。我照例去买了口香糖,然后抽奖、兑奖。那个昨晚和张晓玲一起负责抽奖的女孩子在那里忙乎。我鼓足勇气问她:“你知道张晓玲在哪里吗?我想请她吃宵夜。”
那个女孩子看着我,久久的看着我,目光像刀一样犀利,那种神情仿佛我和张晓玲就是一对奸夫淫妇。我感到我的底气不足。我好像偷东西被人抓住一样。
“她今天身体不好先回去了”女孩说,“她说过你有特异功能.......这个我相信,因为你又一次证明了。”
“你说对了,我有一双慧眼!”我说。
我怀揣着五千元,向晓玲家里走。大家应该注意,我说的是“晓玲”,正如小慧所说,“晓玲”和“张晓玲”是有区别的。我想我有朝一日可以称呼她为“玲”而她又愿意我这样叫。
走着走着,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我的感觉一向不会错。平时在公共场所,每一个企图靠近我的人我都先假设为小偷,我会不由自主地让开他。我的警惕性一直很高。所以即使我身处新疆二道桥那样的地方一年半载,我断定我也不会被盗。
如果你想知道跟踪我的人什么模样,好吧,就是电影中那种穿风衣戴墨镜的那类人。他的口袋里装有录音笔、照相机等等。
我于是走进一个公厕。他没有进来。他掏出一个小本本在记录:“7:20他上厕所”虽然隔着墙,我还是看得清楚。
我料想是小慧雇人跟踪我。凭我的本领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甩开他。但是转念一想,我不妨玩玩他。我突然快步前进,路过一个红绿灯后我掉头观察每一个行人,当然跟踪者也在我的观察之列。为了避免嫌疑,那家伙在四岔路口改变了方向。我假装观赏风景,一直朝着他的方向。他也只好一直往前走,偶尔似乎无意识地回头看看大楼或者附近大厦顶上的大钟。其实他奶奶的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接下来我一路小跑奔向一个附近的餐馆,找了一个台子坐下。我的那个尾随者吃了不少苦。因为他要跑比我更多的路。我们都看过有关跟踪的电影,一旦被跟踪的人一回头,后面尾随的就要躲到路边的什么地方,比方说墙角或树后。估计那厮要跑我双倍的路程。既然他收了小慧的钱,就应该有付出。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把票子混到手。
他到了餐馆门口,犹豫了一下。他在考虑是在门口守株待兔,还是进来近距离监视我。他选择了后者。他在离我不远的餐桌边坐下,先要了两杯绿茶,不停的看表,好像真的在等什么人。我真想告诉他饭后还有更剧烈的运动,如果要继续跟梢的话。还有,我好想上前踢他一脚。接着他装模作样开始研究菜单。我料想他顶多点一两个菜。是的,孤零零的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菜。
我叫来服务生,对她说,把餐馆门口的几个乞丐一起叫过来。她好像没有弄懂我的意思。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四个乞丐来到桌旁,我请他们入座。他们都表现出一定的惶恐。四个乞丐来自不同的地方,一个是断了胳膊的老头,另外三个还是小孩。我认为他们都是安徽的。我印象中乞丐都应该来自安徽。安徽人喜欢不劳而获,他们把乞讨作为人生最起码的本领,在找到工作之前很有必要进行乞讨训练。
我让他们点自己最喜欢的菜,随便什么都行。老头要了一份红烧肉,两个小孩都要了烧鸡,另一个小女孩点了一份“海鲜茶菇煲”,还真他妈有品位。看到他们狼吞虎咽我真的感到很幸福。我好久都没有他们这样的胃口了。难道他们比我还幸福?是的,他们根本不用问今天是星期几,也不需要每天在会议之前把手机设定为震动状态,更不需要定期请钟点工上门打扫房间。至少他们有我所向往的自由。
饭后,我对他们说,也是演给那位侦探看,虽然我不能让他们彻底摆脱目前的状况,但我愿意力所能及的给与他们一点资助。我掏出四千元,给了他们每人一千。我的天,四个人立马热泪盈眶,场面太感动人了。连那个服务生都流了泪,带头为我们鼓掌。那个小女孩一双脏兮兮的手紧紧地拉着我,说:“今天,请让我叫你一声‘爸爸’。”服务生还自言自语地说应该让报社记者采访报道。那个只点了一份清汤的侦探及时在他的小本本上记下了这一幕。
随后,我出门开始重操旧业。我上学的时候就曾经是校队的长跑运动员。从那个饭店到北郊公墓大约有8公里,正适合我的一般作业量。我还不能放开来跑,我还必须照顾到后面的那位老兄。夜晚光临墓地本来是件恐怖的事情,但是有人陪着我我一点也不感到害怕。我必须交代一下,北郊目地里有我爷爷奶奶的坟,他们是合葬在一起的。潜入墓地后,我找到了我长辈的领土。我注意到侦探先生正在我身后不远的灌木丛后大口喘气,好像他的骨头要散架了。他的脑袋里打着问号。夜闯目地简直不可思议。我想,等他听我的独白后,他就会明白,这完全合乎逻辑。以下独白是以一种慢速、深情的方式完成的:
“爷爷奶奶,我又来看你们来了。白天没有时间,所以我总是晚上来看你们。希望没有打扰你们休息。
虽然你们在天堂里,但是我坚信你们能听见我的话。奶奶,我很小的时候您就离开我了。而爷爷,我们在人世间擦肩而过,也许天堂里更需要你。我没有见过你,但是我常听奶奶说起你。你是一个了不起的酿酒师。可惜我没有口福喝上你酿的酒。后来,因为长期被酒酿熏蒸,你双目渐渐失明。不过您放心,父亲没有继承你的视力,而到了我这代,视力更是有了很大的提升。我并没有因为读许多书而在眼睛上套上一双酒瓶底。
我的工作很好,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很稳定。我是在41个报名竞争者中过五关斩六将获得这个岗位的。你们应该高兴,你们的孙媳妇小慧工资很高,我们互相体贴。即使隔三岔五我们吵几句,丝毫也不能动摇我们感情的基础,我们的基础就像在二类粉粘土下浇铸的整体地圈梁,抗震烈度8-18级。小慧有时候疑神疑鬼——女孩子都是这样,她怀疑我喜欢别的女人。我一点也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怀疑我,说明她介意、在乎我。有时候不问、不说、不吵、不在乎反而倒不是好事情。
我要走了。墓地应该是与另一个世界最接近的地方。我过两天还会再来看你们的。我是代表地球上你们所有的亲人来看望你们的。
再见。”
May 04 复杂的病简单治有一些病很复杂,但是你可以用简单的方法治疗。
作为一个为政府效命和曾经对着党旗举着拳头赌咒发誓过的人,我把我上班时间的全部精力、忠诚和才智奉献给了党和政府。而在八小时之外,我把我的一切都用于医学研究上了。我甚至想过要创建一个NGO组织,作为我的“小宝贝计划”,并取名为“长三角致力于减轻人类病痛交流咨询研究所”。我雄心勃勃地想把这个计划做强做大,为社会发挥积极作用。自从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之后,构建和谐社会摆上重要议事日程,而社会事务,社会组织就应该发挥重要作用。因此我的“小宝贝”就应该可以大有作为。可惜从工商、税务、审计等一直都在刁难,说不符合国家产业投资政策,验资不过关等等,最终我的小宝贝只有选择血淋淋地流产,害得我虚脱卧床一周。
现代人,因为许多人靠电脑工作,于是出现电脑病,其中颈椎、腰椎有毛病的不在少数。玩电脑、打麻将、写文章、开小车,这些都是脊椎毛病的罪魁祸首。我以前做过多年的秘书,所以也落下颈椎病。人的脊椎呈“s”型,就是这根弹簧支撑着我们全身的重量。脊椎分颈、胸、腰、骶、尾五部分,最易发病的是颈椎和腰椎。我注意到人类进化到直立行走后,前肢变轻、变灵巧,前身的重量也变轻了许多,这样人类可以轻而易举地站立行走。但是这根竖起来的弹簧始终受压,承受着人体不同的重量。所以当被压得出毛病时,最常见的办法就是把它拉一拉,医学上称之为牵引。想一想吧,如果这根弹簧始终是倒着的会怎样?那样它就不再受力。可是我们不能每天都躺着做事情,但是我们可以每天让这根弹簧有效的躺下,恢复弹性。我查过资料, 猫狗猪羊等四足动物绝对没有颈椎病,因为他们的弹簧始终都是躺着不受力。所以治疗颈椎和腰椎病得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每天趴在地板上,象一条狗一样不停的爬上一段时间,最好再象小狗狗那样快乐的“汪汪”几声(其实外文中狗叫的象声词还有叫“gnuf,gnuf"的)。我自从自创这种快乐小狗治疗法以来,已经有十多年颈椎病不再复发,只要每天坚持做五分钟小狗,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上网、赌博、长途驾车,而不再有患颈椎腰椎病之虞,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再谈一谈胆结石、尿路结石问题。这和个人饮食习惯甚至和地区水源有关。所有喜欢狂饮啤酒的人都不会得结石病。我发现几瓶啤酒下肚后,下水道出来的 Urine清澈见底,游鱼于细石,直视无碍。我还有一个独家疗法:小便的时候屏住呼吸,咬紧牙关——可以防止牙疼。我的家族没有牙疼的,而且都是用牙咬电线、开啤酒的好手。我84岁的奶奶最大的嗜好就是嚼炒黄豆、炒蚕豆。她还能以牙代手咬住井栏上的绳索,从自家的水井里咬上一桶水上来。然后喘着粗气,四下张望,那架势好像要把附近的小鸡小鸭用牙齿生吃掉似的。这时候我甚至毫不怀疑就是递给她老人家一个铅球,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咬碎。否则她会惭愧地跳到井里去。顺便说一下,如果你不是啤酒高手,那就多喝水吧,喝那种优质矿泉水,别在乎多少钱一瓶,它简直可以保治百病。我平时无论在哪里,口袋里总是装有一瓶矿泉水。——记住,不要等到口渴的时候才喝水。如果你是一个女人,那么你更应该多喝水——你会变成一个更加水灵灵的妹子!
May 01 五一节今天我值班。怕手机电量不足,设定呼叫转移到我的小灵通上。
去乡下钓鱼,因为鱼儿不愿上钩,就改为打牌。我太累了,我害怕有一条大鱼会把我拖到水里去。
现在的女人真是厉害。那天和彭晓燕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有一个女人
很美,我说,我想先奸后杀。彭说,也太残忍了,奸就奸了,为什么还要灭口。我说,如果不杀了她,她必定要报案,所以没有选择,必须把她杀死在小河边的树林里,然后深埋,必要的话,分尸。
我没有料到,彭晓燕的一句话会叫我喷饭:“你以为你把她埋起来
就天衣无缝啦,你忘记了你的东西还在她的体内,根据DNA鉴定,你必死无疑。”
我印象较深的还有那个教育培训处的徐老师。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席桌上,还有金大在。她自我介绍是“教培处的小徐”。我当时酒也喝
高了一点,感到纳闷,问她:“交配处的?你们还有这个处?”结果大家笑的前仰后翻。第二次见面也在酒桌上,她说已经把我“记忆在脑海里,溶化在血液里”。
April 19 空有一身武艺其实,我真的想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事情。
我感觉我空有一身武艺。岁月已经把我打磨得溜圆,我
已不再是我,多少青春已经虚度. 我想,我已经对得住
我的社会。有多少梦想,可惜无法兑现,我已经无法回去。
每日里的花天酒地,其实我并不快乐。没有人能够理解我,
别人只会看见我坚强的外表、快乐的谈吐以及手中的权力。
是呀,我为什么不快乐,该有的都有了,难道我真的过于贪婪?
在自己的窝里,只有印度音乐才能与我的思想般配,由此,
我想,我们不应该诋毁穆斯林,因为有时候,我们难于读懂
他们的思想,也许,不是他们偏激与野蛮,而是我们太世故。
不要乞求能理解他们,毕竟,我们分属不同的文化。从他们诞生
的那天起,注定就不是不是我们的人。
March 23 近日感想3。22台湾大选马英久胜出,应该是北京的一个胜利。那些台独分子
暂时受到重挫。连李登辉老家伙自己都没有投公投票,说忘记带公投通知了。
西藏的骚乱,北京相当的克制,主要还是害怕外国拒绝参加奥运会,问题
是,骚乱中有许多肇事者是喇嘛,象四川阿坝的闹事,全是穿红袍的喇嘛,
我们总不能对喇嘛开枪吧!奥运会一定要开,毕竟上千亿的投资下去了,
多少还要收回一部分。
相比较而言,人民币的存款利率还算高,10万日元存一年利息多少?10日元!会给你一个
昭和63年或平成13年的铜色硬币。
明天又要上班了,星期一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叫“星期一综合症”,特别是,还有一些
人叫我做一些无聊的事情。烦!
my own pc was infected by virus and was nearly bro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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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 等待电视剧上星期五晚上,看安徽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生死十日》,中途
有广告,我耐心等待了约10分钟,我拷,接下来放的是片尾曲和字幕。
一气之下,星期六、星期天在网上一口气将这部电视剧看完了。
近日气温骤升,接近30度。春天到了!
最近看的印度电影有《一夜致富》、《我真的爱过》、《绝不回头》、
《花好月圆》、《风之舞》还有《好人难做》——其实就是《珂瑙鲁之花》
的旧版。原来印度人也喜欢翻拍电影。我就看过印度版的《傲慢与偏见》,
好莱坞有了《人鬼情未了》,于是印度有了《鬼丈夫》。
两会召开后,政府机构改革成了热门话题。眼下大家热议的陈冠希的艳照门
事件,我连一张照片度没有看到过。台湾“3.22”要大选,形势好象很紧张,据说已经进入一级战备,所有沿海导弹已瞄准台湾。好像垃圾短信也成了议案提案重要内容。个人预计,3。22之后股市会有涨幅。昨晚和武汉的陈洁、罗丹一起吃饭。 March 04 悲惨人生3(续)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老爸“老鹰抓小鸡”般揪进一辆巴的。车子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开到了 县精神病院。该死的,老爸竟然以为我精神有毛病! 我在两个穿白大褂的保镖的管制下被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什么做脑电图啦、心电图啦等等。最终一个面容 似松树皮的老家伙对我父亲宣布结论:“生理指标一切正常。应该是间歇型发作的。属于典型的西西里prinx-tie 精神病人。需要住院观察半个月。” 我这时真想朝老家伙脸上吐口水。我如果再不发火就真的有精神病了。“我根本就没有病!”我说,“放你娘的狗臭屁!” 那个“松树皮”表现的异常冷静,冷静得就像冰镇纯生啤酒。“对,对,你没有病,我们有病”他接着又对我父亲说: “我们院的胡致医生对prinx-tie 很有研究,栾凯耀的“自然疗法”在全省有名,池秉仁的“精神还原”十分有效。我们医院 虽然收费高,但质量有保障。你要是把小孩送到那些乡下医院那简直就是把小孩往火坑里推....” 他叹了口气:“哎,又是一个PRINX-TIE! 这个月已经是第4 例了。”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只能寻找逃跑的机会。我发现,所谓的精神病院,其实就是监狱。妈的,如果有碉堡和铁丝网那简直就是集中营! 这鬼地方,一天都不是人呆的地方,不!一天都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散步(放风)的时间,我仔细观察地形,为逃跑(越狱)作准备。 1号病房的病人和我有同样的企图,他在用调羹一刻不停地挖地道。 2号病房的病人是个“哲学家”。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你知道吗,物质第一性 其实并没有被证明,哲学家说无需证明,说是事实。其实他们拿不出证据。既然这样,我也可以说意识第一性,不是吗?” 3号病房的是一个50多岁头发花白的“孩子”。他一见到我就紧紧地抱着我,热泪盈眶,热血沸腾:“啊,父亲!我终于找到你了, 海外游子100多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父亲大人!我这一辈子没有过党,也没有过娘,可是我不能没有父亲!” 4号病房是一个女病人,她坚持认为自己是一条鱼,而且是一条美人鱼。每过几分钟她都要看一下手表,然后用自来水冲一下身体, 道理很简单,鱼儿离不开水嘛。她铿锵有力地向我宣布:“总有一天,你们会发现,鱼儿能和人类一样,在陆地上行走!”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