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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绝交信绝交信
我和一个叫“云”的女孩子谈了七年恋爱。 我当时的那种感受,要是有一个好诗人替我表达出来,我敢打赌,每个有良心的人读了都会流泪的。 那顿海鲜吃掉两千多元。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表哥”潇洒地从鼓鼓的钱包里掏出一沓人民币买单。他当时说了一句话深深地刺伤了我的自尊心:“说实在的,要你们拿死工资的请客我还真舍不得!” 其实他坐牢也是为了我。那还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我想亲隔壁女孩子嘴,那个小骚货不同意就算了,居然动手打伤了我一只眼睛。我哥哥知道后不由分说打断了她一条腿。即使做了这么多年牢,他一点也不后悔。
June 11 陪老总去山东陪老总去山东 老总最近因为心情好,金融风暴没有摧垮他,反而给他增添了不少加工订单。于是他准备出去走走,放松放松。选择的的栖息地是山东。 他选择我同行,作为他的秘书、联系人、话务员;另外还有两个司机,块头极大,真他妈的像保镖。也许当初老总选择他们做司机,就有兼职保镖的考量。他们一个姓牛,一个姓马。 姓牛的对我很友好,大概他认为我和老总关系很铁,讨好我等于间接讨好老总,总之没有坏出;而那个姓马的对我一直恨之入骨,也许他认为我是小人得志。我们之间几天的旅游中对话不超过三句。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干一架。他的大块头吓唬不了我。 公关部、财务部的那些小妞,对于我能够和老总一起外出毫无掩饰的流露出羡慕、嫉妒甚至痛恨的表情;个别的还让我领受到复杂而不能阅读理解的表情。而我只能从内心里对她们鄙视:下贱! 从京沪高速一路狂奔,很快就进入山东界内。我们的奥迪A6车舒适平稳,只是不知是谁散发出让我不爽的脚汗臭。也许是我自己的。 第一站是日照,那里有万平口、桃花岛。晚饭吃了好多海鲜,喝了不少酒。不料不久身上奇痒。于是我落单一人早早去宾馆。上床不停地抓、抓、抓。我发现虽然是海滨城市,各地上演的海鲜是不一样的。在海南岛,你可以吃到大龙虾;在厦门你可以品尝那种一咬就流出红红的鲜血一样汁髓的花螺;在南通你可以吃到别具一格的文蛤——在盛有文蛤的盘里放入酒精,然后点燃酒精很快烧完后,撒上佐料便吃。 在日照一晚。我的考察日记只记下一行字:这个城市狗真多,夜里不停的狂吠叫我心烦意乱,更加骚痒。 第二站是沂蒙山区。见证了所谓中国第一漂的沂水地下大峡谷。望着车窗外一望无边的青纱帐,我总算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成为战争的热门地区。太容易隐蔽了! 第三站是泰山。没意思。泰山是供文化人游玩的。而我一直对文化人嗤之以鼻。我倒是更关心能否品尝到正宗的泰山野鸡。野鸡汤!我想不通为什么泰安人烧鸡汤居然放“八角”?饭店服务不够优良。晚九点早早打烊。员工一律只吃西瓜和馒头卷。为什么大好时光不再继续营业? 接下来还有几站我不愿再赘述。我又不是写旅行手记。我们要进入故事。那一天胡老总说,吃面食腻味了。要吃家乡的米饭。我们争着拍马屁。个个信誓旦旦自告奋勇要找一家南方风味的餐馆吃晚饭,而且一定得有米饭。这个要求并不高。最终订餐馆的的任务落实在马司机身上。我发现那小子得意的笑了,而且还莫名其妙地朝我扬一扬眉毛,露出不屑一顾奸笑。 牛司机虽然手握方向盘,却不愿放弃溜须拍马的机会:“小马呀,千万记住胡总要吃木耳、韭菜和虾的哟!” 我总该有所作为吧?我说:“北方人就知道吃面食。什么水饺呀,泡馍呀。连春节晚会每年都安排有饺子戏。其实长江以南,谁家他妈的大年三十晚上吃水饺呀?家家户户不都是吃米饭吗?我们是正宗鱼米之乡呀!那个鸟春节晚会干脆就叫‘北方人春节晚会’好了。” 胡总拍手叫好。那两个小子暗地里在生我的气。谁叫他们没有知识呢? 晚上我们一起踏进小马选中的一家“江南人家”酒店。而且霓虹灯还闪现出“正宗杭厨料理”,言下之意这个城市其他的杭厨都是水货。我懂日语,什么“料理”,不就是“菜”嘛。 点菜时发现木耳大大的有,韭菜的没有。于是我们点了一些下酒菜,决定陪胡总酗酒。小马自告奋勇不喝酒以履行驾驶任务。我们三人要把两瓶自带的茅台喝掉。我在他们聊天八卦的时候猛吃菜、一边喝甜饮——这样能解酒。这是我的独门绝招。 胡总不愧为胡总,民营企业家。咕噜咕噜白酒下肚后,他意犹未尽,提出再分喝一瓶王朝干红。我和小牛都撑不住了,但都不敢说不。那小子有绝招,他装模做样进入一趟洗手间,稍后出来时我还是能发现他的嘴角有一点潮湿。这小子在里面偷偷把胃里东西强行用手抠喉咙吐了一个空,接下来他可以重新投入战斗。我没有这种功能。我只要一吐就会昏迷。 我只得咬咬牙,陪他们痛苦地喝光属于我的那份干红。 这时,老总提出“带米饭,素汤。” 小马一路小跑去催那个女服务生上米饭。我们开始抽烟,等待。 可是不久小马沮丧地回来了,脸红红的,讲话都没有了力气:“她们说,米饭,没有了。” “什么?”老总问,音量大起八度。眼睛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生气而变通红。 “她们说,本来有米饭的,后来客人多,吃完了。” 老板开始把只抽了一两口的软中华烟用力在烟灰缸里捻压,把一支烟捻得扁扁的。这意味着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那个女服务生陪着笑脸过来道歉:“对不起,米饭真的没有了。要不改成面条,或者水饺?” 胡总不由怒火中烧:“什么他妈的’水饺‘?老子就是奔着米饭来的。这简直就是、就是……..” “欺诈!”我说。 “对,欺诈!”老总肯定说,“叫你们老总来,我有话要问他。” 女孩走后,胡总一直都在气呼呼的,好像要把某个人撕成碎片才能平息他的怒气。 约摸三分钟后,包间走进来一位大汉,应该是餐馆的老板。他沉着冷静,两手叉腰,上身衬衫敞开,半裸着胸。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胸口黑黑的胸毛和两侧纹身大青龙。他的块头要比小马小牛加起来还要大。臂间、胸间肌肉隆起像一座座山丘。再看他脸上,嘴唇紧闭,嘴角有一个明显的刀疤。他环视了我们一眼,彷佛在评估我们的打斗能力。渐渐地,他发现,我们也同样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他的眼神开始流露出优势,以低哑的嗓门问:“嚷什么嚷?想打架?” 一阵沉默。虽然只有一两分钟,但我感觉像有半个小时。我有点害怕会擦枪走火。 山东大汉转身走了。他自信事态已经平息。 胡总低声对小马说:“结账,走人。” 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已经形成“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论。而且大多数人都能自然而然的运用这套理论。南方人更喜欢动嘴不动手。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是吗?即便受伤,滋味也不是美妙的。 于是大家都选择不说话,灰溜溜的走人,出门,上车。 车子开了有五分钟,大家都不出声。我料想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开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果然,胡总开始为时超过一个小时的破口大骂。所有恶毒的语言全部泼向小马。我只能捡一两句凑数:“你是怎么做调查的?他说有米饭就有米饭啦?你吃饭时为什么不再核实一下情况呢?为什么做事这么没有把握呢?” “骂人事件”只有短暂休息,那是老总在搜刮新的词汇。然后他又想起小马的其他事情,比如说安装车辆卫星导航系统,总之小马所有的事情,都很不对,从他进入公司起的那一天,他就没有做过一件像样的事。他早就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了。 我和小牛大气不敢出。防止老总余怒未消,转移发泄对象。这一点小牛和我想法一致。 May 31 爱情的味道是苦的爱情的味道是苦的
有人说爱情是甜蜜的。他们有理由这样说,或许他们正鸾凤和鸣、共浴爱河,或许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或许........,或许。但是,我的爱情却是苦涩的。 我将以玛格丽特.杜拉斯的风格叙说我的爱情故事,因为苦涩的爱情需要用絮絮叨叨、颠三倒四和神志不清的方式来表达。如果我的文章让你昏昏欲睡,那正是杜拉斯的功力东方神起。 我生活在社会大厦的低层,无房、无钱、无车。以我目前鱼贩子小本生意的收入,要想在这个城市安营扎寨买上一套单元房,即使不吃不喝,也要等上36年。好在我还有一套廉租房、一个漂亮的妻子和一对儿女。是的,一龙一凤,龙凤呈祥。 我曾经也有过一份好的工作,要想出人头地并非遥远的幻想。我是名牌大学大气海洋专业的毕业生。毕业那年我参加竞争一个海洋研究所的工作岗位。我从将近100名角力者中脱颖而出,把其他研究生和大学生踩在脚下。我凭的是我扎实的笔试功底和能言善辩、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的答辩才能。就在那个研究所,我开始和我的第一任女友——同在一个科室的春桃拍拖。我们是大家眼中美满的一对。可惜,好景不长,不到两年时间,我只得辞职了,因为单位要开除我。当然,我自己是有责任的。我偷了单位的东西。那东西是钱,两万元,财务科的。在一个有机可乘的夜晚,那个夜晚夜色太美太温柔,令所有自作聪敏的人和时间充裕的人都会产生行窃的念头。我穿着贴有厚厚胶带纸的鞋子、戴着手套潜入财务科,仅凭一把螺丝刀就撬开了会计的抽屉,两万元轻松到手,既没留下脚印,又没留下指纹,哈哈,天衣无缝。可是,第二天,从财务科那个小婊子报案到成功破案只用了3小时。3小时!我还算是大学生吗?偷东西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原来财务科内装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太大意了!早知这样,我最起码行动之前会把探头线剪掉,或者我自己戴上头套,或者..........唉,一切都晚了。没有必要对撒出去的牛奶抱怨。 中国人有句话叫祸不单行。就在那天,我被逮着的那天,春桃拉长了她的瓜子脸对我说要一刀两断。是呀,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我除了把两万元退给单位然后走人,再没有其他办法。否则他们会让我坐牢!那个平时对我体贴入微的春桃,在我最孤助无援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抛弃了我。以后我在街头曾碰到过春桃,奇怪,她都是拉长着瓜子脸。难道她离开我以后就变成长脸女郎?她已经不会笑了?她对我视若无睹。她分明再也不愿意与我讲话,一句也不。啊,只有一次,她破例说了一句:“滚开,有多远滚多远!”也罢,这种女人,只可同富贵,不能共患难。 从此,我在这个城市低头做人。就好像我脸上刻着两个字“小偷”。我感到,小偷是最遭人嫌的一种犯罪,情节远比贪污、杀人、强奸更恶劣。贪污往往是为了给家庭积累财富,而且平民百姓还够不上贪污的档次;杀人往往是因为要报血海深仇,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强奸往往是因为生理需求强烈一时难以自持,受害者的姿色也是一个诱因。总之,这些都比小偷要好。在所有犯罪中,好像诈骗最可取,最文明,也最具智慧,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财物送给他。 好在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关心我,替我在菜市场搞到一个水产摊位。直到今天,我仍然在这个摊位经营。我特地在经销的品目中增加了文蛤和蛏子等海产品,这样至少和我的大气海洋专业有所挂钩,也算是学有所用吧。 命运往往作弄人。有一天我邂逅了我的初中同学夏莲。她是来菜场买鱿鱼的。一条鱿鱼。我自然不能收她的钱。因为她曾经是我的暗恋对象。就凭我们当年的感情,她给我钱无异于对我污辱。不过,她长大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她的脸上长了一些雀斑。其实人还是很美的,尤其是线条很好,脸蛋也算好看。本来应该更好看。只是因为该死的雀斑集中长在她的半边脸上,不对称。要不是这个原因,恐怕她早就让男人沟跑了。于是我们顺理成章地谈起恋爱。可是我们的爱情缺乏营养,始终不能茁壮成长,一直处于不疼不痒的状态。这种马拉松式的爱情持续了7年。不错,是7年。第7年她找到了一个税务干部做朋友,从此对我日渐冷淡。良禽择木而栖,良禽择木而栖呀!那个狗日的(对不起,我讲粗话了)税务官我见过一两次面,分明是个贪官。他抽的香烟和周久耕是同一个品牌。我敢打赌,幼儿园不敢说,小学二年级以上学生一眼就能判断出他是贪官。贪官!你贪就贪了,反正纳税人又不是我一个,可是你为何还要贪上我的女人? 在分手的那一个晚上,夏莲和我来到小河旁,从没流过的泪水 她说:“我们相处这么久,我一直都把你当父亲看待的。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你要是想解气你就打我吧。” 我当时真想抬手给她一巴掌。可是看着她泪眼涟涟,我又怎能下的了手呢!打女人算什么好汉!我是个有素质的人呢。唉,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都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夜深了,我......... 接着,她给了我他们几天后结婚的请柬,希望我一定参加,为他们祝福。 回到我自己的廉租房后,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还不如说是深深的自责。7年的光阴白白浪费了。我不由自主给自己狠狠抽了一个巴掌。这个巴掌太重了,太重了。我觉得半边脸疼,而且还有五六颗牙疼,摇晃的也厉害。这是何苦呢?女人跑掉算了,何必跟自己的牙过不去。再说了,这又不是我的错,更不是牙的错。我对她一片痴情,忠心不二。责任在女方!她说她一直都把我当父亲看。这是什么屁话?那我以前跟她接吻不就是与女儿接吻?这不是乱伦?我要是与她干过那种事那岂不是禽兽不如?我还到底要不要参加她的婚礼呢?不去吧,她会认为我小心眼,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可是去吧,我实在没有那样的度量,人家会笑我没有骨气和血性,是提不上筷子的二百五。再说我怕我会现场失控,不能保证我不会出手狠揍一顿这对狗男女。唉,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呀! 我曾经是一介风度翩翩白面书生。少年时我想使自己变得成熟,脸皮黝黑,饱经沧桑,最好脸上再有一个刀疤就更酷了。这些年来,除了我个人财富原地不动外,时间在飞驰向前。一转眼,我已经成了少年时代企盼那副模样--老男人。除了刀疤没有,其他都具备了,而且我这张老脸比当初渴望的还要惨不忍睹。现在我才知道年少时的珍贵。难道我们家的香火到了我手中不再延续?我必须把火炬传下去,即使有*、*干扰,也要坚持下去。没有人知道我想要个女人的强烈愿望!也没有人热心为我张罗。 后来有一天,我鼓足勇气在一份城市晚报上刊登了我的征婚广告:某男,大学文化,有稳定收入,有固定住所(我没有说我住的是廉租房),从事有关大气海洋贸易.......有照必复,等等。 没过几天果真收到了两件应征信件。一个是来自“冬梅”的,另一个是来自“秋香”的。我挑了漂亮的秋香约会,结果一举成功。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咖啡馆里。我把我的情况向她和盘托出。她是个美貌而腼腆的女人。我对她一见钟情。她一开口讲话就脸红。原来我一直喜欢的是这种含羞答答的女人。她算点中了我的死穴。怪不得从小到大,我都不喜欢穆桂英和花木兰,现在终于有答案了。 没过几个月我们就结婚了。我有了幸福的家庭。秋香帮我在水产摊位打下手,夫唱妇随,日子虽清贫,但很圆满。渐渐地,我已经淡忘了我脸上有两个字“小偷”。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终于有勇气回到同学们的社交圈子。是的,已经没有人再重提旧事。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大家和我都在共同回避我的这件不光彩的事。我好像又回到少年时春风得意的年代。火红的年代。 一天晚上,我在朋友(供货商)那里应酬,几杯黄汤后情绪高昂,回家后已经是深夜。借着酒兴,我摸黑爬到妻子身边,想和她亲热一下。结果被她狠抽了一巴掌。我打开灯。发现妻子目光呆滞,披头散发,牙齿咬破了嘴唇。 “你怎么啦,亲爱的?” 回答我的仍然是一巴掌。 “我是你丈夫呀!” “不,你不是!” “那你丈夫是谁?” “白玉堂。”(妈的,白玉堂是谁?最好不是本市居民,否则他将被另一个妒忌男人插上一刀,我的宰鱼刀。) “你不要开这个玩笑!” 我隐约听见妻子的声音,好像是遥远地方传来的回声。而她的嘴唇却一动未动,面色苍白,表情麻木而令人恐惧。“我们远隔重洋,我在另一个世界,不要烦我,不要烦我.........”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汗毛竖立。立刻,我撇下她,迅速跑到另一个房间,蜷缩在墙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一动也不敢动。 第二天天亮时,妻子打开房门,问我为什么不做早饭。我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 “你傻啦?”她说。 “你、你昨晚怎么啦?”我问。 “什么我怎么啦?”妻子脸又红了。 “你把嘴唇都咬破了。” “是吗,”妻子尴尬地问,“这没什么,小意外而已。” “什么小意外,你都把我吓死了。”
正好那天老岳父进城办事,中午在我们家吃饭。饭后我想他谈起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老家伙神色渐渐凝重。他抽起一支烟。我也抽起一支。吐了半天蓝烟,他说:“其实我女儿从小就有一点精神病——我跟你实说吧。不过不要紧 ,一般一两年才发作一次,是间歇型的。她母亲也有这个毛病。我想这是遗传。就这么一点小毛病。你瞧,她那么漂亮,又非常爱你。你不会为此欺负她吧?” “那你们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呢?” “不是怕你有啥想法嘛!” “我、我、我,没有啥想法,只是你们隐瞒这件事情不太好。” “其实我们那里许多人都知道她有这个小毛病。就和你一样,不是有许多人知道你以前也有过小毛病嘛!” “这个、这个............”我居然说不出话来,“我好像有吃了个苍蝇的感觉。” “为什么好好的要吃苍蝇呢!”
一年后,秋香生下一对双胞胎,是龙凤胎。为图吉利,我给男孩取名“聪聪”,女孩为“敏敏”。 现在聪聪、敏敏都已经五岁了,在一家幼稚园上学。他们把母亲的毛病发扬光大并淋漓尽致。聪聪至今还分不出男人和女人;敏敏则分不清1和7的读音。 秋香的毛病愈来愈重,已经发展到半年不到就发作一次了。好在发病的时候无非就是把家里的锅碗瓢盆统统砸碎。真奇怪,她从来不动手打自己的孩子。老丈人坚持认为是我施加家庭暴力才使得秋香的病不断加重。 我对这个家庭真的是没有信心。要想把一对儿女送上大学,简直难于上青天。可是,他们是我的亲骨肉,我总不能把他们掐死吧。 唉,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命中注定。人命在天,天命难违。苦日子必须继续!
May 30 摊牌摊牌 当事情发展到需要有一个结果的时候,我们就别无选择地摊牌。 我的同学小梅在人寿保险公司上班。平时我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我发现她在我面前总是喜欢搔首弄姿、忸怩作态,而且还假装害羞。唉,是同学嘛,所以我也从来不计较。 我在一家饲料厂做机工。也许她觉得不管怎么样,她总还是个白领,比起我蓝领多少还有一点优越感。 上个月底,她约我单独吃饭。我说多请几个同学吧,气氛也热闹。她说有要事相商。同学之间有啥“要事”?不是借钱,就是骗保。难道又要骗我入保?管它呢,我决定饭照吃,保险的不干。男人当断则断,不受其乱。 她开车接我到市中心的大酒店吃饭。我说,两个人在大酒店消费太浪费了,都是老熟人,路边小餐馆足矣。 她说,年底了,难得聚一下,应该讲究一点浪漫情调,何必在意多花一点钱呢。钱乃身外之物。 两人在一个小包坐定后,她向服务生点了石斑鱼、基围虾,我则点了几个川菜,要了一瓶92年的喀斯特酒(有人付账,不喝白不喝)。 酒足饭饱后,我请她送我回家,因为我那天身上没带钱,自己又没开车。 她结帐后和我一起走出大酒店到停车场,上了她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座。 我料想她很快就要提起她的保险生意。我早已铁下心坚决拒绝,顶多我下次回请她一顿饭,大家就扯平了。我都想好了拒绝的的理由:我最近没有闲钱,一点存款都让小叔借去购房了。 果真不出我的所料,她那被酒精整红了的脸凑近我说:“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吧。”我说,同时我在思考如何语气委婉地回绝她邀我投保的请求。 “你愿意娶我做你老婆吗?” 我足足沉默了有一分钟。因为这个问题超出我的预料。“我可以给你一两天时间来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她笑着说。 我大概又思考了两分钟。我想这个问题不需要一两天时间。我应该立刻给她摊牌。 于是我说:“小梅,你应该发现,我们并不般配,至少我这么认为。” “ 我哪儿不好?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追我的人在排队。可我偏偏看中了你。” nnd我一咬牙说:“不瞒你说小梅,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还是在排队的当中找一个吧。” “那么她是谁?我坚持想知道她是谁!” “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她家里目前还不同意这门亲事。” “ 你在用一个虚拟的女人搪塞我。你以为平时我对你没有调查?”她有点生气了,接着又说:“我们是老同学,都老大不小的了。你老是挑人家,人家就不挑你呀?我想再问一下刚才的问题,你愿意娶我吗?” 我也生气了,这简直就是强奸民意:“你就是问我一百遍,答案只有一个:no!” 我们两人这时都变得气急败坏。小梅发动了汽车,同时对我大吼:“下车!我真想立刻挖个洞把你埋了!” “可是我没带钱!”我说,“你应该先送我回家。” “get out!"她再次吼道。 我只得悻悻然下车。真是晦气。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吃这顿饭。我看来还得走上两个小时才能到家。不行,我掏出手机准备找朋友帮忙。 这时饭店门口的一个老乞丐走到我面前说:“先生,给点钱吧。” 我顿时有了主意,对老乞丐说:“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女人抛弃了我,骗走了我的房子、车子和钱。现在我身无分文,和你一样穷。我想向你借二十元打的到朋友家过夜。” 老家伙若有所悟的说;“你那个女人不好,非常不好。我看见她对你大喊大叫,不守孝道。我发现你的脾气很好。一切都会变好的,别难过。这里我给你二十元。小伙子,她和你不是一路人,趁早分开好。” 于是我用乞丐的钱打的回家。太搞笑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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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 干拌面的威力春节回了一趟乡下老家,倒是记起许多孩提时候的事情。是的,我的根在乡下,无论我发达不发达,或者漂浮异邦,我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而且这并没有什么不好。 谈起我的童年时代,我对“干拌面”事件记忆最深刻。事情是这样的,我小时候有遗尿的坏毛病——这本来无可厚非,许多小孩子都有这样的毛病,只不过我发病的频次比别人高,而且我一直到十几岁还继续保留着这个小毛病。唉,真是不争气。父亲为此经常威胁我说他迟早要剪掉我的小鸡鸡。 唉,其实我难道自己想遗尿吗!这都是睡梦中不由自主的行为。多数情况下,我会忍气吞声用自己的体温将尿湿的衣服、床单和被褥焐干,以隐匿我遗尿的证据,但这只能是在小流量遗尿的情况下才可行。父母亲总是能找到我遗尿的蛛丝马迹。 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一天,父亲专门带我去医院看医生。天啦,我们的那个小镇,医院和小学校仅仅是一墙之隔,要是谁走漏风声把我遗尿的消息传到学校、传到我班上、传到我喜欢的女孩子耳朵里,那我还怎么做人哟。我本来在班上成绩就是倒数。这样一来岂不是雪上加霜、岂不是伤口上撒盐、岂不是......(我留给读者去想象吧,你们不能光看不思考)。医生说不需要专门治疗,随着年龄增长和心智成熟自然而然就会痊愈。 “可是他现在已经13岁了,要是他到了找老婆的年龄还遗尿,那该如何是好?”父亲急切的问。 医生解释那种情况很少见,没有必要为此担忧。 事实证明医生的话是对的,当我在镜子里看到我少年发育的胡须时,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停止了遗尿。当然这是后话。之前,父母亲经过研究认为,既然暂时无法根治,总该有些办法减轻病情,于是决定从源头上治理,每天晚上严格控制我的水分摄入量,这确实起到一定作用。按照我父亲的话“水乃万物生长之源,而对你来说却是黑夜作恶的祸首,就像资本来到人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就这样,我每晚都吃干饭、干馒头、干饼之类的东西。尽管我不喜欢,但也只得默默地承受,谁叫我老大岁数还遗尿呢! 终于有一天晚上,老豆给我吃了一碗干拌面,太咸了,结果半小时后我就口渴的受不了。我再没有心思看书温功课或者看电视,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喝水。我两次向父亲讨要水喝都被拒绝了。我预计当我第三次申请喝水时父亲必将用他硕大的拳头解决问题。我太了解他了,他在收拾我的时候拳头从来不吝啬,身体任何部位被他搞一拳至少疼痛一个礼拜。 每次被他揍过,我都会找机会偷偷暴打一顿他的小宠物狗“贝贝”,有时候也偷偷将他开过封的“二锅头”倒掉一部分到下水道。久而久之,小贝贝一看见我就躲得远远的,我就是拿它喜欢的火腿肠来逗它,它也不敢靠近我。这是只有我和贝贝知道的秘密。 对父亲我知道不能来硬的,我还没有萨达姆或哈马斯那样傻。可是我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让干拌面腌死吧。我终于逮着机会了。母亲每晚在我睡觉前都会给我打来洗脸洗脚的水。为了节约,我照例先用脸盆洗脸,然后将水倒进脚盆再继续洗脚。母亲的警惕性没有父亲高。借洗脸的时间,我假装把脸放在脸盆里泡,实际上偷偷将洗脸水喝了一个饱,真是人不知鬼不觉。口渴问题解决了,可惜当天夜里我不争气老毛病又犯了,这一次来了个大手笔的水漫金山,床单被褥被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第二天早晨,当我母亲——可怜的女人发现我的杰作时怎么也不敢相信她自己的眼睛,她不停地唠叨:“天啦,天啦,这是一碗干拌面吗?咋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呢!要是你娃昨晚喝两碗稀饭,那我们家房子不给你淹掉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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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分手分手 我的女人小梅提出要和我分手。 我问,这是为什么?难道我对你不够好?难道我有什么过错?难道....... 小梅说,一个人很难一辈子对另一个人保持兴趣。 我理解,一个人的某种兴趣确实会随着时间的流淌有所退化。我以前一直都喜欢印度影星爱西瓦拉.雷(aishwarya rai),但现在我渐渐的喜欢麦都丽(madhuri dixzit)了。爱西瓦拉唱歌不如麦都丽,跳舞不上节拍。而麦都丽是公认的印度“舞神”。shreya和trisha跳舞都胜过aishwarya。总的说来,印*跳舞那种与生俱来的节奏感我们不可企及。 山伯永恋祝英台,是因为这对活宝死得早,否则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善始善终。人类社会总是喜欢为那些死去的、传说的、尘埃落定、盖棺定论的人歌功颂德。我认为祝英台对整个殉情事件负主要责任;她本应该告诉梁山伯:“我是个女人,男扮女装的漂亮女人,如果你喜欢我,就娶我做你的女人!”如果梁兄还是不开窍,祝英台不妨拉开夹克衫的拉链,向心上人展示自己青春期女性第二特征,让花岗岩脑袋的梁兄变成一条*的小狗,我就不信他梁山伯没有动物的原始本能。就因为她没有说这样简单的几句话,结果一连串的错误导致发生两条人命案。可悲!至于双双羽化登仙更是无稽之谈。 我说,别的都好说。我唯一感到难过的是,我当初情迷心窍在胸口纹了三个大字“我爱梅”。这恐怕会在我今后求偶征途上增加麻烦。也许我会用砂纸把它磨掉,但肯定会流许多血。 恐怕是的,梅说。 我除了苦笑,好像不能有其他表示。“肯定”流血到了她嘴里变成“恐怕”流血,语气那么轻松愉快,我痛苦的过程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一带而过。我是不是有一点“二姨娘”?也许我应该把梅暴打一顿。 算了,还是来一顿丰富的晚餐吧,和这个感情已经死亡的女人喝上两杯。酒精虽然伤害身体,但却能有效地麻痹精神。所以英语中的“精神”也可代表“酒精”。(spirit! ) 然后明天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打的送走。我不想再见到她了。她对我兴趣的减退不知不觉也传染给了我。 她会后悔的。等有朝一日我中大奖发财了,即使她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搭理她。那时我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冷血动物。除非她把我胸口三个字的打磨费给付了,100万!既然兴趣可以改变,那么打磨费就可以增值。 晚上躺在床上,我坚持用屁股对着她,一言不发。我认为,这是尊严问题,也是心理与生理的斗争。半夜里,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原来她最后一晚赠送给我的也是“屁股”。此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琼瑶。”我们的性格太相似了,所以表现出排他性。只有性格互补的人才能组建美好的家庭。例如,两个性格暴躁的一对男女在婚姻的征途上注定要人仰马翻,伤痕累累,一次小小的争吵就会使他们掀掉屋顶,互砍一刀,女人嘴里甚至还含着男人的半只带血的耳朵不停地咀嚼,直至可以把它顺利的吞到胃里才会甘心。 第二天早上,梅把她所有的东西放在一个皮箱里准备离开。我帮她提着箱子,叫了一辆taxi。上车后她摇开窗户,探出头,似乎等我告别。我说:“其实我在你的眼睛里早就发现另一个男人的影子,我一直在等你向我坦白,可不知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公布这个谜底,现在你又要把谜底带走了。你喜欢谁就要勇敢的表白,千万不要学祝英台。离开我其实是件好事,我们在一起总是资金短缺,至少你以后再不用为柴米油盐短缺而操心了,那个从我这里拿走接力棒的男人甚至可以让你天天享用你喜欢的麻辣龙虾,替你买高档化妆品,不会像我,只准你买廉价的雪花膏;他还可以带你到马尔代夫去度假,你不是一直渴望到海外沙滩度假吗?还有,当你有朝一日身心疲惫了,记住:我这里永远是你停靠的港湾——免收停泊费、通行费、航养费、船舶检测费。All free。” 她挥手示意司机开车。好奇怪,我发现梅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难道我这个被她随手一扔的男人还有一丁点值得她留念?还是她故意上演一出悲情戏给我这个傻瓜看? 唉,灵长类动物真是复杂,好复杂。
November 09 食物中毒.狗肉我的顶头上司老刁最近食物中毒。
大约半月前的一个晚上,老刁和几个弟兄喝酒,据说在一个香巴拉狗肉店。第二天上午其中一个弟兄上吐,下午一个弟兄下泻。那一天老刁眉头紧锁,我敢打赌,要是你在他眉毛之间放一粒黄豆,他肯定能用眉头把它挤碎。大家分析,是狗肉出问题,因为许多狗是被人下毒药死后送给饭店的。那种毒药据说就是氰化钾。
第三天老刁果真去了医院。他的女秘书小朴(朝鲜族人)回来跟我们说,哇,老刁这次病的太重了,可能是大脑神经短路,在医院里居然像狗一样嚎叫,还咬伤了两个护士。医生建议他过几天到乡下静养一度时期。
于是我们纷纷去医院看望老刁。他好像对我很亲切,不停地用舌头舔我的手。是lick,不是suck。我能分清楚的。单位里连看大门的、扫厕所的都去看望他了。再说,他的秘书逢人便问,啊呀,你去看过老刁没有呀,好可怜哟,变成一条狗了。
再过几天,老刁便不再有音讯。有人说他去北京协和医院了,也有人说他回安徽老家养病去了。反正联系不上他了。
出乎大家意料,大概十天后,老刁居然在他的老婆的陪护下到单位上班了。(顺便说一下,泰国朋友不知道“单位”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他们是像公司一样的东西,办公场所)
他老婆一直解释,协和医院把他的神经电路修通了,多亏了协和的水电工,病基本上好了,老刁放心不下工作坚决要来上班。党的好干部呀,一心扑在工作上,不像我,一心扑在女人身上。哇,几个女工当时就感动的流泪了。好在我是恶男,不会为情所动的。我奶奶当年死了我都没掉一滴泪。
虽然老家伙上班了,但相比从前,他好像沉默了许多。大家都怀疑他是否真的痊愈。我决定试探一下。毕竟,我是他的嫡系部队。乘老家伙办公室没人,我溜了进去,关上门,向他递上一张他以前拒报的洗头房发票。
没料到,老刁立马把发票摔了回来:“你糊涂!上次就跟你说了,机关单位怎么能报销洗头房发票?”
我希望从他的眼神中找出答案。老家伙目光回回有神,不像个病人。接下来他开心的笑了:“你这个小炮子只,还来试探我!”
“那,首长您完全好了?”
“不妨跟你说吧,我根本就没有病。那天我压根就没吃狗肉。那两个弟兄吃狗肉应该是低度中毒。不过他们给我创造了机会,让我有了inspiration。我在医院里大喊大叫,表演的很逼真。果然两天时间我就卷走你们的慰问金三万多。然后我又偷偷去东北旅游了一圈,还去了海参崴。我倒不是在乎你们的钱,你知道我不愁钱,但是这样搞够刺激。我还在海参崴的人肉市场艳遇了一个南韩小妞,哇,真是爽!你下一次一定要去南韩。”
“高,首长您实在是高!等下次吃狗肉,也让我中毒吧。”
“你以为每个人都具有表演才能的吗?你还没有修炼到我这个水平。”
“您不在的时候,我和朴秘书多吃了许多苦。”
“我知道,你小子在卖乖。我给你带了一些东北烟酒。还有一些化妆品在朴秘书那里,带回去哄哄老婆吧。还有,你小子要是泄露我的机密,我会叫你死的很难堪。”
“哪里哪里,我对你忠心耿耿。你要是怀疑我走漏风声,我可以先拔光我所有的牙!”
“你这个小马屁精......嘿嘿,不过我喜欢!” November 04 被暗算![]()
被暗算 昨晚从酒店归来,因为身上不爽——在饭桌上沉湎于酒肉不禁虚汗淋淋。同往常一样,我退去所有衣服,跳到塑钢浴池里,打开水龙头。先出来的是冷水。我便先用肥皂在脖子、手腕和裤裆部位搓擦,这些地方最容易搞脏你的衣服。我一直很在意我衬衫的袖口、领口是否清洁。当然我裆下的茅草地,我也要认真的清洗。我还要清洗头发,干净的短头发会让我看上去更精神。可是太阳能热水器始终都没有流出热水来。我这时猛然想到,已经连续两天阴雨天气,而昨天太阳不过是匆匆一现,虚晃一枪。我被这阴湿的秋雨天暗算了。没法子,只有硬着头皮淋了一个冷水浴。当天夜里就running bowl。
October 05 印度歌舞晚会5日上午,在做明天上班的准备。中午去老爸老妈那里蹭饭。上午上网看了一场印度歌舞晚会。http://v.youku.com/v_playlist/f1987366o1p1.html
其中有一个表演主角是艾需瓦拉.雷的夫婿,丈夫在台上表演,爱需瓦拉雷在台下的前排手舞足蹈,全然不顾明星的仪态。
我发现,在印度要想做电影明星不会唱歌跳舞绝对不行。看那些印度人对歌舞的痴迷,我断定他们的幸福指数比我们高。
女歌手的音调一般很高,男人音调普遍不高。
我们知道,印度的种姓制度很严重,其实在日本也有类似的特殊部落,部落民的名字总是很稀奇古怪,他们的前途和印度的贱民
差不多。
我搞不懂什么是先进文化。难道西藏、新疆的文化就是落后的?文化人给我的感觉就是酸。这几年我办理提案议案,大凡碰到
医生、教师和艺人,话特难讲。 反而那些没有文化的代表委员话好讲。
朋友电子邮件告诉我,接听手机要用左耳,保护大脑;手机电量剩一格时不要接听,辐射厉害;电池充电时也不要靠近 ;
22点至6点是睡觉的良机,午睡是个好习惯。 October 03 国庆节国庆长假,28在芭提雅吃饭。小四子。
29日本是值班,去安徽。酗酒,三杯,约九两,又啤酒二瓶。
晚回江苏,继续酗酒,泡澡。
30日下乡钓鱼,运气不好。老乡撒网给我捞了两条草混。东方。
1号与格子泡澡,在大排档共喝一斤酒,一瓶啤酒。贵州李。
2日又组织下乡钓鱼,约10条鲫鱼,很大的。然后打牌。晚上到顺水楼桃子那里喝酒。
3日,中午去格子那里喝酒。打牌,晚上继续。
4日,后勤人员在小雪那里聚会。 September 15 关于三鹿奶粉事件我真不明白,奶粉产业怎么了,制造商和奶农相互攻击指责。不过我们谁也不能容忍
在奶制品中添加三聚氰胺。懂行的告诉我,加入三聚氰胺化验的时候蛋白质的含量就会提高,产品即为合格,也就是说,可以以此少用真材才实料的牛奶。但是偷工减料居然用剧毒
化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这对中国奶产品制造业以致中国经济是一个严重的打击,其负面影响是深远的。
中秋节放假三天,13日值班。14日家人团聚,有三只鹅、两只鸭、两只鸡、二斤蟹和五斤熟牛肉被部分消灭。另外还干掉两瓶“至尊”酒,五粮液系列的,不知其价格,因为是朋友送的。我总感觉五粮液没有茅台香。我还亲自操刀做了拿手的酸菜鱼,要点:黑鱼一斤二两左右即可,太小则多细刺,太大则肉不嫩;要以绝好的刀工将鱼的大骨剔去,将头尾先煸熬做汤;身段切片后用一个蛋清搅拌,再用水淀粉加盐搅拌均匀稍置3-5分钟下锅,切记汤水要多。野山椒为必备佐料先前下锅。哎,男人要先前找一个四川女人做老婆也是人生必备佐料。我喜欢烧麻辣龙虾,可惜现在好一点的龙虾越来越难买。因为喜欢吃辣,我在院子里用花盆栽了一些辣椒,长的很好,一般可以一直用到11月,并撒了青菜籽。
我到不是怎么信佛,生活中多给人帮助、多做一些善事比进庙宇烧香更重要。如果我们带着某种目的去烧香拜佛,比如升官发财等,佛还会满足我们的许愿吗?如果佛满足了那些图有私利的人的愿望,那佛岂不是显失公正。
最近小薛和杜鹃家都生了男孩。10月份办满月。本周事情:1.卫生城创建任务;2.18日上海招商会;3.亮化维修;4.安装液晶显示屏,先打样;5.扶贫3年规划;6.酒店结账;7.车辆报废,保留车号;8.签工程合同,叫老刘拿统一要求。
前一度时期,我曾梦见自己死掉了,很奇怪一般人是不会梦见自己死掉的。那种感觉很奇怪,我可以在一栋栋房顶上自由的行走,轻飘飘的一跳,就从一个房顶跳到另一个房顶。那些活着的人是看不见我的。我的死好像有见义勇为的成分在里面,因为报纸上都登出了我的事迹。后来看一本解剖梦的书,上面说如果一个人经常梦见自己死掉,那么他真的离死亡不远了。妈的让我吓下出一身冷汗。
兄弟节日回来,谈起去俄罗斯做生意的事情。说俄罗斯人不守时,不像西欧人。往彼得堡那边去,路边有大片的农田荒芜,即使种了小麦,也很粗放,杆子长的矮矮的,产量肯定很低。问他们为什么荒了农田。解释是反正够吃了,俄罗斯人口少资源多,更有甚者说“这些地也要休息休息,要不然太累了长不出庄稼。”后来他们来上海,送给他们宜兴茶壶作纪念,问干什么用,告诉他们是泡茶喝的容器,于是问茶叶在哪里,答不好意思忘了买茶叶,接下来就是一门心思要买茶叶,连登机时间紧迫也全然不顾。
昨天闲来无聊,找刘经理喝酒,他找了一瓶四川邛崃产的“香中陈”酒,已经存放许多年,整了几个小菜下酒,然后泡了澡晚上继续在小葛子那里喝酒,林子小孩的满月则由他人代上一个份子。
August 22 西藏行昨晚,在梦里我又到了西藏。
许多人担心会有高原反应,其实是多虑。 之前我曾经到过丽江的玉龙雪山,海拔5600米,有一点反应。
丽江的海拔也有3700米左右,但是没有一点感觉。晚上听听纳西古乐,有一种回到古代的感觉。云南的版纳,温度不太高,
西藏的气温,拉萨很舒服。凉爽宜人。我没有料到旅游的地方那么冷,临时买了厚衣服。因为去林芝和纳木错都要翻过高山——
米拉雪山5100米,那根拉峰5200米,而且正赶上米拉雪山下雪,纳木错也下雪。这时的内地,都要靠空调度日的。
我首先发现,藏区不用硬币。有机会再去以七折收购硬币,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日照还是比较强的。
可惜来回都要走成都双流机场转机。第一天到拉萨,晚上看容中尔甲演艺厅的西藏风情演出。感觉也就那么回事。我只顾一个劲的
喝青稞酒,大吃牛羊肉,不停的向服务生要酒要菜,小姐都怀疑我究竟是看演出的还是专业食客。有时候英雄不一定就是持枪上阵的,端酒杯的也可能哟。我不愿浪费180元的门票,结果吃的有点撑。晚上散后导游带我去看夜色中的布达拉宫,灯光的映照下就像是一幅画。
大昭寺前面本来是八角街,小商品市场,但自从“3.14”拉萨暴乱后,现在已经看不出有市场。
林芝是西藏的江南,经318国道,顺着拉萨河,在工部江达,分为尼洋河,到八一镇,与雅江会合,形成雅鲁藏布江,看上去并不雄伟。到达八一镇,
还要边检,主要防止打砸抢分子混入该地区。该地区藏民信红教,较温良。晚上加餐,尝雅江冷水鱼,一鱼六吃,叫了两瓶拉萨啤酒。林芝最美的地方
牧民。这里会让人想起新疆的中哈边界地带。在羊八井,导游带我们去一个卖药材的商店,碰到一个本省老乡,他也说是旅游的,推荐我买一种西藏和尼泊尔边境产的药材,说是极好的壮阳药,而且他有药剂师的资格,他很卖力地帮我挑选药材。妈的,这一套我见得多了,居然玩到我的头上,而且是老乡。我等他挑好药材,一算账要两千多。他还帮我杀价。我斩钉截铁的说这药我不要!这么好的药你应该买许多带回家!而且我认为我两腿间的武器目前还比较凶猛,不需要靠药力发威。过了半天,我在门口碰到那厮,问他为什么不买?难道他没有学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解释说那种药是偷偷卖的,没有正式发票!我考,买壮阳药还要发票。后来旅行车出发了,我发现他并未上车。原来是专业媒子。我真为这厮感到丢人。
在拉萨,我买了一盒印度班加罗尔产的叫做darshan香,很粗,回来在观音像前点燃,真的很香。西藏尼木产的香也很出名。我住的酒店每天都放印度音乐,正合我的口味。
头上扎红头巾的藏民属于门巴族,凶狠好斗,还善于做生意。我发现许多卖牛羊肉的人是门巴族的。
拉萨的四川人要占到70%的比例。那些做生意的汉人回想起“3.14”至今心有余悸。那次暴乱,藏人的口号是“杀回赶汉”。从早上起大街上全是藏民,
我吃饭的那个小饭店的老板娘,上街买菜,说幸亏跑得快,要不然命就没了。那天拉萨的上空全是黑烟。89年暴乱,半天时间就镇压了。而这一次,上面命令
要克制,汉人拨打110求救,回答是“你自行解决”,实际上,连拉萨市公安局的大院里都被砸的全是瓦砾和砖块。我住的色拉路宾馆附近的团级小区就很惨,有汉人被逼得从楼上摔下而死。带队去林芝的那个导游,是陕西的援藏导游。像他这样的援藏导游共有约60人,可是“3.14”之后,只剩下不到6人。他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家庭的破裂。而他希望在西藏再聚一点财富。
现在拉萨很安全,武警多,而且还有许多便衣。你只要看看那些在十字街头好像悠闲的人,就知道他们是便衣(我曾今是他们的同行)。早上天不亮起身,你会发现
街头有持枪持盾牌戴头盔的武警,我还发现一条大街上二楼有一个岗亭,武警持枪巡视,有很好的射击角度。
回来时贡嘎飞成都的飞机晚点,我只得从成都改飞上海浦东机场,已经是半夜。我单位的驾驶员接机,两人换着开,早上四点到家。
有个导游始终说,西藏旅游后我们的人生观会发生改变。我没有。我们的信仰依旧是赚钱。我们的工作节奏依旧那么快。虽然我们的天不蓝水不清。等有钱回过头来慢慢治理吧。劳动人民没有共尝到改革的成果,先尝到了污染的滋味。汉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信仰,我们会很务实地拼命赚钱,不会花一辈子时间念经颂佛。看那些藏民三步一叩首,真想让他们回家种种地、养养小鸡小鹅什么的。 May 25 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我也算是从名牌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一个小城市的总工会里谋到一个文书的差事。
后来我经人介绍找到一位漂亮的女孩结了婚。我们应该是郎才女貌。这种搭配是中国民众最普遍接受的。现在也流行“佳人配大款”的组合。我讨厌后一种搭配,因为在我眼中,中国的有钱人大都为富不仁,要么就是官商结合,反正都是蛇鼠一窝。一提到我们这个城市的大干部和有钱人,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为此老婆说我变态。她哪里知道我这是爱憎分明。老婆,慧,是一名税务官。我们同样为共产党工作,但是,党好像偏爱她超过偏爱我。因为我每个月的工资是两千,而她的是一万。渐渐的,我感觉她才是家庭里的家长,我只配做饭洗衣。而后来她却真的履行起家长的权力,甚至连买房子、买车子这样的大事也不和我商量。
于是我变得很郁闷,开始抽烟、酗酒、泡妞和赌博。我甚至不愿意回到家中,因为在家中我没有男人的尊严。我感到我就像被慧包养的情夫,只不过这种包养是在合法婚姻的掩护下进行的。我几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回家,也许这样感觉会好一些。慧总是对我说:“酒精对你的肝脏有毒”。我也总是说:"是的,我知道,但我只有以毒攻毒。”
终于在一天清晨,慧怒不可遏地对我说:“张伟,我当初选择你是看重你的才气,你看看你现在还像是一个男人吗?男人重家庭,疼妻子。而你现在吃喝嫖赌,男人所有的恶习——不是缺点,是恶习,你全沾了,男人身上金光闪闪的东西你一概全无。你还是名牌大学生,应该成为社会的栋梁、国家的螺纹钢,而你看看你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感到惭愧?”
“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我辩解道,“我打牌只是陪朋友玩玩;至于嫖我想也不敢想。”
“两块钱赌博和两万元赌博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有数量上的区别。而你玩女人——也许眼下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已经背叛了我。你总不会否认你抽烟酗酒吧?这可是大理石一样坚硬的事实!”
我本来懂英法日三国语法,但是每次妻子教训我的时候我连母语也不会用了。
家庭不和使我郁郁寡欢,工作不顺使我寡欢郁郁。
我是总工会的宣传干事,我的办公室还有一名同事,她是我的主任,直接管着我。我无论写什么文章她都要乱七八糟的修改一下,也许她是要提醒我她始终都是我的上司。经她修改后的文章,就更不能算是一篇文章了,以致于工会陈主席都说,小张伟是茶壶里下饺子——有货倒不出——高材生写写论文还可以,写通讯报道和机关公文倒确实不咋的。在所有同事的心目中,我是一个古板、不苟言笑、不合群,只会埋头做学问的人。因为办公室很狭小,我们只得将办公桌对面摆放。主任是一个快50的女人,也许正值更年期,性情不定。我们仅有的一部办公电话始终被她霸占。考虑到主任在我的文章中所占篇幅不大,我不准备给她创作一个姓名,姑且就叫她“主任”吧。因为她很快就会从我的文章中消失。我的文章,我做主。
初冬的一天,我忘了带自家的大门钥匙。索性我就在办公室和衣睡了一夜。结果我顺理成章的得了重感冒,在医院里高烧不退,持续了一周情况才有所好转。这次高烧改变了我的命运。出院时我发现我的眼睛有了新的功能,看什么东西都是立体的、透明的,而且在20米范围内,我的目光可以穿透任何障碍,甚至固体金属。我想这大概是回光返照,我很快就会死掉。可是我的生命力就像路边最贱的野草,任凭行人践踏就是坚强不死。这种透视眼使我很苦恼,因为我看任何人都是透明的,这样一来我就像生活在一个男女共浴的大浴室里。每个女人来到我身边,我都会感到害臊和恶心,因为她们本该藏起来不让人发现的东西对我来说一览无余。而且即使再美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也会感到不舒服。
一天下午在办公室,想到我的一个女同学晚上过生日,而我又囊中羞涩,于是我决定向我的主任借上300元。当我向我的主任提出我的要求时,她稍微迟疑了一下说:“很可惜我今天也忘了带钱。”
我便用我的透视眼扫视她的手提包,里面有钱包、钥匙、卫生巾和梳子等。钱包里偏偏有钱。
我生气地说:“主任,也许你忘了,你的提包里有钱包,钱包里应该有钱......啊,让我看看,总共一千一百元,还有两张银行卡,一张你女儿的照片,还有一张发票。”
主任下意识的掏出钱包,呆呆的查看里面的东西,然后机械地递给我300元。她的脸色起初三分钟是红的,接着五分钟是白的。
我平时对她的怨恨终于在此刻决堤,接着发起进攻说:“还有,我一直想问你,你胸口的那个纹身小蝴蝶 ,是你年轻时冲动遗留下的印记,还是你现在有了别具一格的审美情趣——不过我认为像你这样的年龄真的不适宜在这样的敏感部位纹身。恕我直言,你那小蝴蝶两侧下垂的器官已经完全配不上蝴蝶的图案,而且政府有规定公职人员不允许纹身。我正在考虑是否有必要向主席如实举报。”
第二天她没有来上班,以后再也没有来。
那晚,我很开心。回家的路上,路过的一个大连锁超市正在搞促销,凡在该超市购物超过一百元的顾客均有权抽奖。广告上写着“一等奖一名三万元,二等奖二名一万元,三等奖三名五千元”。
超市门口放着抽奖箱,一些顾客陆陆续续的路过并抽奖。两个工作人员站在票箱旁观里抽奖。 我站在抽奖箱旁,用透视眼仔细的观察,大约耗时40分钟我才在几万个奖券 中发现了那个靠近箱底的一等奖奖券 。“一等奖”上面是用一层薄薄的锡封住的。
我认为大凡有文化的人都具有超凡的幽默感。我一边毫不犹豫的从箱底取出那张一等奖奖券,一边对那个“小南亚”说:“小姐,我想请你帮我刮开这张奖券。你将与我共同分享这一光荣而又愉快的时刻。”
她以不屑一顾的神情对我说:“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抱有同你一样的梦想,但是能得到这一光荣时刻的却寥若晨星。”她这种不屑一顾是合乎常理的。
"我就是你所说的那少有的晨星中最璀璨的一颗,我可以让三万元头奖梦想成真——因为我拥有成千上万人所不具有的慧眼。看得出你在怀疑我,这种怀疑简直就是对我智慧的侮辱。我有绝对的把握赢得头筹,就是一卡车的诸葛亮也比不上我这一个臭皮匠。向一个陌生人吹嘘自己的本领其实并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你似乎在逼迫我这么做。”
“好了”她说,“要是中不了奖你就把这些口香糖送我吧——就算你赌输了”同时她用纤细的手指刮开了锡封。接下来“一等奖”三个字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奖券上。如果是在电视剧中,即使最烂的导演也会让摄像师把镜头调焦到“一等奖”上面,再给“她”的面部表情来个特写。
“小南亚”手拿着奖券,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恭喜你——你真幸运!”她说,“如果你带有身份证就跟我去办公室去登记吧,这里也就下班了。”
“我说过我会中奖,你就是不信。”
我随着她去公证、登记,然后取到三沓人民币。这时小南亚也下班了。我还想继续拿她开开心。
“不知道我能否有这样的荣幸将我的口香糖赠送给你”我说,“我还想有更进一步的荣幸陪你走上一段路。”
她笑了:“我就住在街那边不到400米”,停了一下她又说:“你这个人真怪!”
我说:“你以为我中奖是靠运气?不,靠智慧。我担保在我们共同走上一小截路后我就能算出你的许多事情。”
“ 哦,真的吗?”她说,“那你现在就算算。”
在我们共同漫步的时候,我开始透视她的小挎包。内容:手机amoisonic,钥匙,手巾纸,化妆盒,存折。存折上写着户主“张晓玲”,是每月1000元的定期存款,已经积累到两万四千元了。因为现在存款都是实名制,所以我料定她就是张晓玲。
于是我对她说:“现在我们已经走过大约50米,我已经算出你的名字叫张晓玲。”
她猛地停下脚步,吃惊的看着我。
“我忘了向你介绍,我也姓张。我叫张伟,在市总工会工作。应该说,我们500年前在一个总公司工作,后来各自到分公司了。”
“我们两第一次见面,你难道之前打听过我的情况?”她问。
“是靠精确计算,小姐。难道我能打听到你定期存款两万四?你告诉过谁吗?你还告诉别人你贴身带着一块玉?那是一块老虎形状的玉——等于你已经告诉我你的属相和你的年龄,26岁,没错吧?”
她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但由于衣服太多,估计没感觉到什么。
“你真的靠计算?”
“那当然。你想想,我凭什么要打听你的情况?目的和动机是什么?我只能对你说我有超凡的计算力。我现在又算到你眼下使用的是厦新手机。”
“你是不是经常打探陌生女孩子?”
“我确实对漂亮女人总是穷追不舍。这不是我的错,都是美丽惹的祸。”
“我清楚我不漂亮。”
“你漂亮!”我的回答斩钉截铁,就像在党旗下宣誓那样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而且向我这样黑皮肤的女人还真不多。”
“那就是极品女人!”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她家门前。她停下来准备和我告别。
这是一户单门独院的小楼房。我开始透视院内和楼内的一切。我看到了院内有两棵很大的腊梅,客厅里有一位老妇人在看电视,厨房里的煤气灶上正在文火煨着沙锅鸡汤。
于是我对张晓玲说:“是告别的时候了。我已经提前两个月闻到你家垸内腊梅的幽香。如果我计算得不错,你家婆婆此刻正在家看电视。她老人家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鸡汤。如果我计算的完全正确——事实上我从不失手,那么作为回报,你明晚吃夜宵的快乐时刻应该与我分享。”
她站在门口,未置可否。我拍了拍她的肩说:“进去吧,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超凡脱俗的秘密。不过眼下我还必须保守这个秘密,以增加我各项活动的趣味性。再见!”
回家后发现妻子已经熟睡。我把三沓人民币放在餐桌上然后去自己的卧室,带着一种成就感进入梦乡。我希望能像少年时那样有咸湿的梦。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人民币给砸醒的。慧要我解释这些钱的来路。
“我是中了大奖获得这些钱的”我洋洋得意地说,“如果需要,我还可以再中一些奖。”
“ 荷,你还可以再中一些大奖,就凭你这双霉手,如果可以中奖,狗都可以开口讲话了。”
“我看不出我中大奖和狗开口讲话有什么联系 ,我看出你在低估我的能力。说真的,你一直都低估我的能力。 作为妻子,对我中奖应该开香槟庆祝才是。而你赏赐我的就是冷嘲热讽。也许有一天我在赌桌上输掉三万元,你倒有可能向我献上花蓝。”
“我很有可能在你输掉那三万元之前,就会教你卷铺盖走人!”也许她觉得讲这样的话有一点过火,接着又以一种以情感人的语气说“小伟呀,我知道你的收入不高,你很郁闷。但是我从来为此抱怨过你。你真的不必为没有老婆拿钱多而不开心。但是你不能走旁门左道。我怀疑你的这些钱是赃款。因为我坚信你的那个破单位不会发给你那么多奖金的。你不要跟我比收入,那样只能让你走向犯罪。”
“以前我的收入可能比不上你,但是从今以后,凭我的一双慧眼,我想我完全可以赶超你!”
“你的一双慧眼!你真让我失望——现在你的缺点中又增加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自量力和不知羞耻!而且你诡辩的才能近来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你一直都用刻薄的语言刺激我,我只是进行必要的自卫。如果有什么提高,那也是你的功劳。”
“我发现你对我们俩的婚姻危机置若惘然。至少你缺乏和解的诚意。也许你就是想让我伤心,若是这样,你已经达到目的了。如果你想另寻新欢,我是不会阻止你的。我只想你像一个真正的男人,有勇气告诉我真实的想法,也可以早点结束我们拉锯式的冷战。这样对我们都好。”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我们当初的结合缺少深厚的感情基础,但现在分手似乎又缺少一定的理由和仇恨。结婚就像用绳索打死结,打起来容易,再拆开就很难。至于新欢目前我还未能得手。如果你有新欢,我可以成全你。”
“ 这倒有点像恶人先告状。你大概想让我先提出离婚的诉求,这样你就不用承担社会舆论的压力。你装出是一个受害者,然后你偷偷享受胜利的果实。离婚后时间不长,你就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双宿双飞。人们不会指责你,因为一个被遗弃的男人再找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善良的人们并不清楚,这一对双飞的鸟儿之前就有了肮脏的协定,他们只是在等待起飞的日期。”
“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假如有那么一只雌鸟,那么她是谁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你认为我有足够的耐心在等待?”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能够说明了。你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很强的计划性,可惜你把才华用错了地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坚持打持久战,就是不离婚,你是不是准备和你的那只鸟保持长期的地下的露水夫妻关系?反正我是在卖咸鱼哟。她要是和你要名份,你就会很困难。其实她的名份可以很容易的从我这里拿去,我只需要你的坦白。此外我还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如果你的新伙伴没有我年轻漂亮,那你也太没有面子了。”
对小慧的这种疑神疑鬼我忍不住要笑。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过离婚的打算。于是我对她说:“小慧女士,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还凭空假设出一只小鸟。果真如此,我们就打持久战吧。”
“你还有心情笑?你不感到在这严肃的时刻发笑有点不合时宜?我同意宣战。还有,你刚才称呼我为“女士”,你把你的妻子称作“女士”,我不知道这是你所要表现的一种时髦,还是你受过高等教育的自然流露,不过我注意到你以前一直都叫我‘慧’,有时也叫‘小慧’,我能够分清这些称呼之间的区别——尽管我没有进过高等学府。而且,这一点也不幽默。”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说一下,我是断断续续写的,因为我的工作很忙。我没有给这篇文章分断落或者加标题,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既没有多场景切换,也没有时空交错,就是时间一根线,你顺着看完全不费劲。
我的总工会办公场所距离我的家很近,所以平时我都是走路上下班,只有下雨雪的日子我才享受小慧的“伊兰特”。
这一天和其他天没有什么两样,机关里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纸写写字。下班就不一样了。我还是去了那家搞促销的超市。张晓玲不在。我感到有一点不快。为什么我不知道。也许读者都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要这样写。我想把我写得单纯一点,尽管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主了。好了,我承认我喜欢她。我之前就说了,我喜欢南亚风格的女孩。要是她身上散发着咖喱味就更好了,我喜欢有咖喱味的女人。
我又站在抽奖箱旁观察。这一次机会不太好,花去半小时至看到一张五千元的奖券。我照例去买了口香糖,然后抽奖、兑奖。那个昨晚和张晓玲一起负责抽奖的女孩子在那里忙乎。我鼓足勇气问她:“你知道张晓玲在哪里吗?我想请她吃宵夜。”
那个女孩子看着我,久久的看着我,目光像刀一样犀利,那种神情仿佛我和张晓玲就是一对奸夫淫妇。我感到我的底气不足。我好像偷东西被人抓住一样。
“她今天身体不好先回去了”女孩说,“她说过你有特异功能.......这个我相信,因为你又一次证明了。”
“你说对了,我有一双慧眼!”我说。
我怀揣着五千元,向晓玲家里走。正如小慧所说,“晓玲”和“张晓玲”是有区别的。我想我有朝一日可以称呼她为“玲”而她又愿意我这样叫。
走着走着,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我的感觉一向不会错。平时在公共场所,每一个企图靠近我的人我都先假设为小偷,我会不由自主地让开他。我的警惕性一直很高。所以即使我身处新疆二道桥那样的地方一年半载,我断定我也不会被盗。
如果你想知道跟踪我的人什么模样,好吧,就是电影中那种穿风衣戴墨镜的那类人。他的口袋里装有录音笔、照相机等等。
我于是走进一个公厕。他没有进来。他掏出一个小本本在记录:“7:20他上厕所”虽然隔着墙,我还是看得清楚。
我料想是小慧雇人跟踪我。凭我的本领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甩开他。但是转念一想,我不妨玩玩他。我突然快步前进,路过一个红绿灯后我掉头观察每一个行人,当然跟踪者也在我的观察之列。为了避免嫌疑,那家伙在四岔路口改变了方向。我假装观赏风景,一直朝着他的方向。他也只好一直往前走,偶尔似乎无意识地回头看看大楼或者附近大厦顶上的大钟。其实他奶奶的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接下来我一路小跑奔向一个附近的餐馆,找了一个台子坐下。我的那个尾随者吃了不少苦。因为他要跑比我更多的路。我们都看过有关跟踪的电影,一旦被跟踪的人一回头,后面尾随的就要躲到路边的什么地方,比方说墙角或树后。估计那厮要跑我双倍的路程。既然他收了小慧的钱,就应该有付出。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把票子混到手。
他到了餐馆门口,犹豫了一下。他在考虑是在门口守株待兔,还是进来近距离监视我。他选择了后者。他在离我不远的餐桌边坐下,先要了两杯绿茶,不停的看表,好像真的在等什么人。我真想告诉他饭后还有更剧烈的运动,如果要继续跟梢的话。还有,我好想上前踢他一脚。接着他装模作样开始研究菜单。我料想他顶多点一两个菜。是的,孤零零的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菜。
我叫来服务生,对她说,把餐馆门口的几个乞丐一起叫过来。她好像没有弄懂我的意思。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四个乞丐来到桌旁,我请他们入座。他们都表现出一定的惶恐。四个乞丐来自不同的地方,一个是断了胳膊的老头,另外三个还是小孩。我认为他们都是安徽的。我印象中乞丐都应该来自安徽。安徽人喜欢不劳而获,他们把乞讨作为人生最起码的本领,在找到工作之前很有必要进行乞讨训练。
我让他们点自己最喜欢的菜,随便什么都行。老头要了一份红烧肉,两个小孩都要了烧鸡,另一个小女孩点了一份“海鲜茶菇煲”,还真他妈有品位。看到他们狼吞虎咽我真的感到很幸福。我好久都没有他们这样的胃口了。难道他们比我还幸福?是的,他们根本不用问今天是星期几,也不需要每天在会议之前把手机设定为震动状态,更不需要定期请钟点工上门打扫房间。至少他们有我所向往的自由。
饭后,我对他们说,也是演给那位侦探看,虽然我不能让他们彻底摆脱目前的状况,但我愿意力所能及的给与他们一点资助。我掏出四千元,给了他们每人一千。我的天,四个人立马热泪盈眶,场面太感动人了。连那个服务生都流了泪,带头为我们鼓掌。那个小女孩一双脏兮兮的手紧紧地拉着我,说:“今天,请让我叫你一声‘爸爸’。”服务生还自言自语地说应该让报社记者采访报道。那个只点了一份清汤的侦探及时在他的小本本上记下了这一幕。
随后,我出门开始重操旧业。我上学的时候就曾经是校队的长跑运动员。从那个饭店到北郊公墓大约有8公里,正适合我的一般作业量。我还不能放开来跑,我还必须照顾到后面的那位老兄。夜晚光临墓地本来是件恐怖的事情,但是有人陪着我我一点也不感到害怕。我必须交代一下,北郊目地里有我爷爷奶奶的坟,他们是合葬在一起的。潜入墓地后,我找到了我长辈的领地。我注意到侦探先生正在我身后不远的灌木丛后大口喘气,好像他的骨头要散架了。他的脑袋里打着问号。夜闯目地简直不可思议。我想,等他听我的独白后,他就会明白,这完全合乎逻辑。以下独白是以一种慢速、深情的方式完成的:
“爷爷奶奶,我又来看你们来了。白天没有时间,所以我总是晚上来看你们。希望没有打扰你们休息。
虽然你们在天堂里,但是我坚信你们能听见我的话。奶奶,我很小的时候您就离开我了。而爷爷,我们在人世间擦肩而过,也许天堂里更需要你。我没有见过你,但是我常听奶奶说起你。你是一个了不起的酿酒师。可惜我没有口福喝上你酿的酒。后来,因为长期被酒酿熏蒸,你双目渐渐失明。不过您放心,父亲没有继承你的视力,而到了我这代,视力更是有了很大的提升。我并没有因为读许多书而在眼睛上套上一双酒瓶底。
我的工作很好,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很稳定。我是在41个报名竞争者中过五关斩六将获得这个岗位的。我正常享受公款吃喝,现在肚皮挺的跟人大主任似的。你们应该高兴,你们的孙媳妇小慧工资很高,我们互相体贴。即使隔三岔五我们吵几句,丝毫也不能动摇我们感情的基础,我们的基础就像在二类粉粘土下浇铸的整体地圈梁,抗震烈度8-18级。小吵小闹是生活的调味剂,就像在鱼汤面里撒上一些胡椒粉一样。小慧有时候疑神疑鬼——女孩子都是这样,她怀疑我喜欢别的女人。我一点也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怀疑我,说明她介意、在乎我。有时候不问、不说、不吵、不在乎反而倒不是好事情。
我要走了。墓地应该是与另一个世界最接近的地方。我过两天还会再来看你们的。我是代表地球上你们所有的亲人来看望你们的。
再见。”
May 04 复杂的病简单治有一些病很复杂,但是你可以用简单的方法治疗。
作为一个为政府效命和曾经对着党旗举着拳头赌咒发誓过的人,我把我上班时间的全部精力、忠诚和才智奉献给了党和政府。而在八小时之外,我把我的一切都用于医学研究上了。我甚至想过要创建一个NGO组织,作为我的“小宝贝计划”,并取名为“长三角致力于减轻人类病痛交流咨询研究所”。我雄心勃勃地想把这个计划做强做大,为社会发挥积极作用。自从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之后,构建和谐社会摆上重要议事日程,而社会事务,社会组织就应该发挥重要作用。因此我的“小宝贝”就应该可以大有作为。可惜从工商、税务、审计等一直都在刁难,说不符合国家产业投资政策,验资不过关等等,最终我的小宝贝只有选择血淋淋地流产,害得我虚脱卧床一周。
现代人,因为许多人靠电脑工作,于是出现电脑病,其中颈椎、腰椎有毛病的不在少数。玩电脑、打麻将、写文章、开小车,这些都是脊椎毛病的罪魁祸首。我以前做过多年的秘书,所以也落下颈椎病。人的脊椎呈“s”型,就是这根弹簧支撑着我们全身的重量。脊椎分颈、胸、腰、骶、尾五部分,最易发病的是颈椎和腰椎。我注意到人类进化到直立行走后,前肢变轻、变灵巧,前身的重量也变轻了许多,这样人类可以轻而易举地站立行走。但是这根竖起来的弹簧始终受压,承受着人体不同的重量。所以当被压得出毛病时,最常见的办法就是把它拉一拉,医学上称之为牵引。想一想吧,如果这根弹簧始终是倒着的会怎样?那样它就不再受力。可是我们不能每天都躺着做事情,但是我们可以每天让这根弹簧有效的躺下,恢复弹性。我查过资料, 猫狗猪羊等四足动物绝对没有颈椎病,因为他们的弹簧始终都是躺着不受力。所以治疗颈椎和腰椎病得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每天趴在地板上,象一条狗一样不停的爬上一段时间,最好再象小狗狗那样快乐的“汪汪”几声(其实外文中狗叫的象声词还有叫“gnuf,gnuf"的)。我自从自创这种快乐小狗治疗法以来,已经有十多年颈椎病不再复发,只要每天坚持做五分钟小狗,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上网、赌博、长途驾车,而不再有患颈椎腰椎病之虞,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再谈一谈胆结石、尿路结石问题。这和个人饮食习惯甚至和地区水源有关。所有喜欢狂饮啤酒的人都不会得结石病。我发现几瓶啤酒下肚后,下水道出来的 Urine清澈见底,游鱼于细石,直视无碍。我还有一个独家疗法:小便的时候屏住呼吸,咬紧牙关——可以防止牙疼。我的家族没有牙疼的,而且都是用牙咬电线、开啤酒的好手。我84岁的奶奶最大的嗜好就是嚼炒黄豆、炒蚕豆。她还能以牙代手咬住井栏上的绳索,从自家的水井里咬上一桶水上来。然后喘着粗气,四下张望,那架势好像要把附近的小鸡小鸭用牙齿生吃掉似的。这时候我甚至毫不怀疑就是递给她老人家一个铅球,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咬碎。否则她会惭愧地跳到井里去。顺便说一下,如果你不是啤酒高手,那就多喝水吧,喝那种优质矿泉水,别在乎多少钱一瓶,它简直可以保治百病。我平时无论在哪里,口袋里总是装有一瓶矿泉水。——记住,不要等到口渴的时候才喝水。如果你是一个女人,那么你更应该多喝水——你会变成一个更加水灵灵的妹子!
May 01 五一节今天我值班。怕手机电量不足,设定呼叫转移到我的小灵通上。
去乡下钓鱼,因为鱼儿不愿上钩,就改为打牌。我太累了,我害怕有一条大鱼会把我拖到水里去。
现在的女人真是厉害。那天和彭晓燕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有一个女人
很美,我说,我想先奸后杀。彭说,也太残忍了,奸就奸了,为什么还要灭口。我说,如果不杀了她,她必定要报案,所以没有选择,必须把她杀死在小河边的树林里,然后深埋,必要的话,分尸。
我没有料到,彭晓燕的一句话会叫我喷饭:“你以为你把她埋起来
就天衣无缝啦,你忘记了你的东西还在她的体内,根据DNA鉴定,你必死无疑。”
我印象较深的还有那个教育培训处的徐老师。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席桌上,还有金大在。她自我介绍是“教培处的小徐”。我当时酒也喝
高了一点,感到纳闷,问她:“交配处的?你们还有这个处?”结果大家笑的前仰后翻。第二次见面也在酒桌上,她说已经把我“记忆在脑海里,溶化在血液里”。
April 19 空有一身武艺其实,我真的想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事情。
我感觉我空有一身武艺。岁月已经把我打磨得溜圆,我
已不再是我,多少青春已经虚度. 我想,我已经对得住
我的社会。有多少梦想,可惜无法兑现,我已经无法回去。
每日里的花天酒地,其实我并不快乐。没有人能够理解我,
别人只会看见我坚强的外表、快乐的谈吐以及手中的权力。
是呀,我为什么不快乐,该有的都有了,难道我真的过于贪婪?
在自己的窝里,只有印度音乐才能与我的思想般配,由此,
我想,我们不应该诋毁穆斯林,因为有时候,我们难于读懂
他们的思想,也许,不是他们偏激与野蛮,而是我们太世故。
不要乞求能理解他们,毕竟,我们分属不同的文化。从他们诞生
的那天起,注定就不是不是我们的人。
March 23 近日感想3。22台湾大选马英久胜出,应该是北京的一个胜利。那些台独分子
暂时受到重挫。连李登辉老家伙自己都没有投公投票,说忘记带公投通知了。
西藏的骚乱,北京相当的克制,主要还是害怕外国拒绝参加奥运会,问题
是,骚乱中有许多肇事者是喇嘛,象四川阿坝的闹事,全是穿红袍的喇嘛,
我们总不能对喇嘛开枪吧!奥运会一定要开,毕竟上千亿的投资下去了,
多少还要收回一部分。
相比较而言,人民币的存款利率还算高,10万日元存一年利息多少?10日元!会给你一个
昭和63年或平成13年的铜色硬币。
明天又要上班了,星期一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叫“星期一综合症”,特别是,还有一些
人叫我做一些无聊的事情。烦!
my own pc was infected by virus and was nearly bro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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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 等待电视剧上星期五晚上,看安徽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生死十日》,中途
有广告,我耐心等待了约10分钟,我拷,接下来放的是片尾曲和字幕。
一气之下,星期六、星期天在网上一口气将这部电视剧看完了。
近日气温骤升,接近30度。春天到了!
最近看的印度电影有《一夜致富》、《我真的爱过》、《绝不回头》、
《花好月圆》、《风之舞》还有《好人难做》——其实就是《珂瑙鲁之花》
的旧版。原来印度人也喜欢翻拍电影。我就看过印度版的《傲慢与偏见》,
好莱坞有了《人鬼情未了》,于是印度有了《鬼丈夫》。
两会召开后,政府机构改革成了热门话题。眼下大家热议的陈冠希的艳照门
事件,我连一张照片度没有看到过。台湾“3.22”要大选,形势好象很紧张,据说已经进入一级战备,所有沿海导弹已瞄准台湾。好像垃圾短信也成了议案提案重要内容。个人预计,3。22之后股市会有涨幅。昨晚和武汉的陈洁、罗丹一起吃饭。 March 04 悲惨人生3(续)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老爸“老鹰抓小鸡”般揪进一辆巴的。车子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开到了 县精神病院。该死的,老爸竟然以为我精神有毛病! 我在两个穿白大褂的保镖的管制下被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什么做脑电图啦、心电图啦等等。最终一个面容 似松树皮的老家伙对我父亲宣布结论:“生理指标一切正常。应该是间歇型发作的。属于典型的西西里prinx-tie 精神病人。需要住院观察半个月。” 我这时真想朝老家伙脸上吐口水。我如果再不发火就真的有精神病了。“我根本就没有病!”我说,“放你娘的狗臭屁!” 那个“松树皮”表现的异常冷静,冷静得就像冰镇纯生啤酒。“对,对,你没有病,我们有病”他接着又对我父亲说: “我们院的胡致医生对prinx-tie 很有研究,栾凯耀的“自然疗法”在全省有名,池秉仁的“精神还原”十分有效。我们医院 虽然收费高,但质量有保障。你要是把小孩送到那些乡下医院那简直就是把小孩往火坑里推....” 他叹了口气:“哎,又是一个PRINX-TIE! 这个月已经是第4 例了。”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只能寻找逃跑的机会。我发现,所谓的精神病院,其实就是监狱。妈的,如果有碉堡和铁丝网那简直就是集中营! 这鬼地方,一天都不是人呆的地方,不!一天都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散步(放风)的时间,我仔细观察地形,为逃跑(越狱)作准备。 1号病房的病人和我有同样的企图,他在用调羹一刻不停地挖地道。 2号病房的病人是个“哲学家”。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你知道吗,物质第一性 其实并没有被证明,哲学家说无需证明,说是事实。其实他们拿不出证据。既然这样,我也可以说意识第一性,不是吗?” 3号病房的是一个50多岁头发花白的“孩子”。他一见到我就紧紧地抱着我,热泪盈眶,热血沸腾:“啊,父亲!我终于找到你了, 海外游子100多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父亲大人!我这一辈子没有过党,也没有过娘,可是我不能没有父亲!” 4号病房是一个女病人,她坚持认为自己是一条鱼,而且是一条美人鱼。每过几分钟她都要看一下手表,然后用自来水冲一下身体, 道理很简单,鱼儿离不开水嘛。她铿锵有力地向我宣布:“总有一天,你们会发现,鱼儿能和人类一样,在陆地上行走!” 5 号病房的病人认为自己是一瓶“ 燕京”啤酒。他时不时地要仰起头吹气并发出“丝丝”的声音。他一见到我就乞求我: “来一杯吧,正宗燕京啤酒!” “为什么不是青岛啤酒呢?”我问。“蠢!非常蠢!北京怎么生产青岛啤酒?” 我又问: “啤酒还会讲话?” “蠢!更加蠢!你自己都耳闻目睹了还不承认?! 无知的社会啊,为什么把啤酒化为非生物一类?善良的人们啊, 何时才能迷途知返?难道看不出我就是一瓶有头脑、有思想的啤酒?” 6 号病房的是一个英俊少年。他一切正常。他混进来是因为他和女护士长暗地里有一腿。护士长是个有夫之妇,把他搞进病房 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个病人的费用由红十字和公安出,因为该病人“对公共社会危害极大”。难怪6 号病房彩电,冰箱,电脑 一应俱全。每次医生给他做检查时,他就假装拿叉子喝汤。他向我提供情报,说配电房里有个梯子,正常不锁门,晚上拿出来翻墙而出简直易如反掌。
当晚我就实施逃跑计划。一切很顺利。当我爬到墙头顶上正自鸣得意时,脚下一滑,于是个人历史悲剧再次重演。我虽然算逃到 院外,但却又被重重摔了一跤。不过这次碰到的部位是右脑。 谢天谢地!我立刻感到思路清晰,神清气爽。原来8岁时被撞是左脑,这一次被撞是右脑,正好起到纠正和平衡所用。我又回到了优秀 青年行列。后来我考取清华,毕业时已经有医学士,文学士两个学位。再后来我成了一名著名的精神病医生。再再后来我成了一家 精神病院的院长。一些疑难杂症请我出诊,如果红包低于一万元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那简直把我当成小城市的医生。
考虑到我文章的标题是“悲惨人生”,所以我的结局必须以悲剧收场。 一个寒冷的冬天,我接到从湖北恩私苗族打来的电话,说以3 万元出场费请我出诊。等我坐完飞机,火车,汽车赶到约定地点时 已经是月上柳树梢了。那户人家显得格外荒凉。门前杂草丛生,屋内灯光阴暗,门虚掩着。 我敲了门。 “是武松大夫吧,请进!”屋内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进到屋内,发现床上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裹着多床被子,只露出脸,好像身体很胖。“钱已经为你备好了。我就是你要瞧的病人。” “可是你好像一切正常,夫人。”我说。 “是的是的。我是从医学杂志上发现你的。之前来过三个医生,他们都诊断我是、我是----死人,太荒诞了,不可思议!” “那我先给你把把脉吧。” 那女人磨蹭了半天才伸出她的手臂。 我正常用手去搭她的脉。天啦!冰冷冷的,完全没有心跳!凭我的经验,这人已经死亡至少24 小时! 我感到胸口特别胀人,脑袋嗡嗡直响。这时那女人发出很恐怖的尖细的笑声:“我-真-的-没-有-死!” 我终于口吐鲜血,轰然倒地,接着就死了。
那个精神病女人在她家院内刨了坑,把我埋了。如果你现在去调查,在埋我的地方,草木会茂盛一些,因为经过多年的腐熟,我已经 成了很好的有机肥料。
原来那个女病人之前掐死了她瘦小的男人,并藏在被窝里。等我替她把脉时,她掏出来的是她死鬼丈夫的手臂。 我是因为惊吓突发心肌梗塞而死。 顺便说一句:那女人的手机号码是 139072633x1。出了事我不负责的哦。 悲惨人生2(续)因为一直追求出类拔萃,所以上初三时,我决定不再和那帮同学同流合污,到社会上闯一闯。 我父亲对我的决定大力支持,说,好,自古人才并非求学一条路。“我们也算把你养育到16岁, 滚吧!”说完他对着我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脚,功力完全不下于黄飞鸿。我立刻被踢出去大约23米远。
我到附近小镇上鬼混了半个月,除了小偷小摸外,没找到适合我的工作。这年头要找一份 钱多又轻松的活干,真他妈比吃屎还难。我想做乞丐,可是镇上断腿少胳膊的乞丐太多,我没有 优势。拾垃圾总可以了吧?哇,从安徽来的拾垃圾的游民没有一个团,至少也有一个营!垃圾堆里 都很难找到一张纸片。于是我只能不断提高小偷小摸的水平。我是一个有良心、有素质的小偷。我只为生存而偷一些吃的 东西,比方说焦香糖、熬煮糖、甜炼乳、淡炼乳、膨化食品、腌制食品。有时候就连有过 拉姆斯顿现象的牛奶我也照样喝,有严重促遏反应的苹果我也依旧吃。终于有一天,我在一个有钱人家 里偷面包被逮,不过我当时表现的镇定自若。那个男主人本来想揍我一顿。 我对他冷冷一笑, 说:“打吧,要么就把我打死。我记住你们家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将来我会再来的。 我发誓会让你们十分、非常、特别激动的 。” 估计那厮见我气宇不凡,年轻有为,所以一改他起初的粗鲁态度,以一种可以捧起来的笑容 递给我半打面包,说:“你走吧, 年轻人,我们谁也不欠谁!”
18岁的时候,我有幸在一个垃圾堆里发现一本康德的书。这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于是我知道了思考的威力。人的大脑其实是一个宝藏,你可以不停的挖,挖, 再挖,永远取之不竭。 如果你不开发你的这个宝藏,那它永远是未利用地、工矿废弃地或荒地。国土部门每年秋天都会把这些 地块逐一按图斑号汇总,分地类一直上报到国务院,谓之为土地变更调查。从此我学会了要象哲学家那样去思考问题。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思绪往往就像脱了缰绳的野狗。我发现,我之所以混到今天这种 地步,完全是大脑运转不如别人快所致,而大脑的毛病完全是小时候那次摔跤造成的,而直接引发 我摔跤的是邻居家的那棵该死的桃树!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如果不铲除那棵桃树,恐怕 我将来永远都没有好的运气。康德先生所云“万事皆有因”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的夜晚,我开始实施我的“砍树改命运——土地换和平”计划。 来到我的邻居家门口,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决定由大门直接进入。 就在那时,他家的大黄狗突然冲了出来。这个畜牲凶狠无比,而且块头特大,村里的人都叫它“小老虎”。 毫不夸张地说它的战斗力完全不下于老虎。虽然我和它也算邻居,可是这个杂种从来都没有对我友好过。 村里人对我的看法即认为我残疾,智力差,或多或少影响了它,长期的耳濡目染,老虎也对我另眼相看。 在它眼中我和那些进村乞讨的安徽乞丐属于同一类,或者稍好一点。每次看见我,他妈的它都要对我狂吠几下。 它的意思分明是谴责我,污辱我,教育我,嘲笑我。妈的我真的受不了。 但这一次这个杂种好像要来真的,它猛地一下窜过来,已经咬到我的裤脚和踝骨。 我不由怒火中烧,从身后抽出事先准备好的大砍刀,用力砍向老虎的头。 它像马失前蹄一样摇晃着两膝跪地,痛苦地嗷叫着。我没有给它第二次组织进攻的机会,不停地挥刀向它砍去,直到 它彻底地不再动弹。 现在我不能再隐瞒我的真实身份了,否则我就是一个不诚实的人。其实我的名字就叫武松。我的父亲没有文化,却喜欢卖弄风雅。我出生后,老家伙闭门三天抽了若干旱烟,终于给我想了这么一个名字。他对我老妈说,这名字好,既响亮,又顺口。 我老妈当时说好像古时候 有一个打虎英雄名字就叫武松。老爸立刻开始卖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武松是山东大汉,应该是秦朝人。据说 那老虎是潘金莲从动物园里放出来的,就是想咬死武松。” 我老娘又问:“那秦始皇怎么不管一管呢?” 老爸立刻教训她: “你真是个蠢女人,秦始皇又不是秦朝的。你以为姓秦的都是秦朝的呀?那你家那个姓唐的表哥就是唐朝的喽?真是差知识!” 再说我铲除了老虎后,已经是筋疲力尽,浑身沾满狗血。 我一脚踢开邻居家门时,正在吃晚饭的一家人全都惊呆了。他家12岁的大儿子反应最快,不到一秒钟时间就钻到桌子底下;小儿子 开始抱头大哭并小便失禁。男主人很快操起一根扁担对我吼道:“不要碰我家小孩!” 不久,我的老爸老妈也过来了。好家伙,我预计一场批斗大会即将召开。我不能心慈手软。 “武松,你到底要干什么!”老爸在我后面喊道。 “我要砍了他家那棵桃树!” 所有的人都大惑不解。 可是为什么你要砍他们家的桃树呢?”父亲又问。 “你不懂!你没有看过康德的书。跟你讲你不会明白的。我的命运全在此一举了。” “可是儿子,你这样是犯法的!你今天一是非法使用管制刀具;二是私闯民宅;三是滥杀 野生动物老虎;四是企图砍伐森林,破坏农用地。赶紧放下屠刀吧,要不然最起码要判你一个10年以上徒刑, 搞不好我们全家还要连座!” “不行,我今天非要砍了那棵树不可!”我态度十分坚决。 “要是不让你砍呢?”父亲问。 “遇父杀父,遇佛杀佛”我斩钉截铁。 “好吧好吧,让他砍吧。” 我父亲掏出一叠钞票递给邻居男主人。然后在我父亲和邻居的帮助下, 不到5分钟我们就放倒了那棵影响我前程的树。休息期间我父亲还不忘提醒邻居:“我给你的钱,包含 老虎的性命钱和丧葬费的哦!” 由于我看到前途一片光明,忍不住大笑了两分钟。结果大家都以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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